偶尔她也会向上延伸,去搔弄彩鳞的脖子和耳后——那些同样敏感的地方。
五个女人,五双手,同时落在了彩鳞的身上。
脚底、膝盖窝、大腿内侧、腰侧、腋窝——每一处敏感点都没有被放过。
十几根手指同时在彩鳞的肌肤上游走、爬搔、揉捏、按压,触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彩鳞陷入了撕心裂肺的狂笑中。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腋窝、腰侧、大腿内侧同时传来的痒意。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那被铁箍锁住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想要挣脱,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晃动。
她的笑声已经不再像是笑声了,更像是某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嘶鸣。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皮革靠垫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五双手同时在彩鳞的身体上游走。
小医仙和雅妃各自占据着一只脚底,夭夜蹲在腿间,云韵俯身于腰侧,纳兰嫣然站在头顶俯身向下,五个人各据一方,像是一幅完整的拼图一样覆盖了彩鳞的每一处敏感点。
彩鳞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弓,每一次那十几根手指同时划过她的皮肤,她都会猛地紧绷一下,然后又因为笑声的冲击而松弛下来。
她的笑声已经持续了太久,声音开始带上沙哑的颤音,“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别——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疯狂蜷缩着,脚掌拼命地想要缩回去,但小医仙和雅妃的手指像是两根精确的探针一样始终贴着她的脚心。
小医仙用两根手指在足弓的位置反复画圈,而雅妃则用指甲在脚跟处来回刮擦,两人的节奏不同,彩鳞的脚底像是同时接受着两种独立又互补的刺激。
彩鳞的肚子甚至也成了战场。
因为受痒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反而成了最容易招惹的焦点。
云韵的手指悄悄沿着她腰侧向上滑,落在那随着笑声起伏的腹部软肉上轻轻划了一下,彩鳞的笑声顿时又高了半度,整个腰腹部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而靠近她上方的纳兰嫣然用指尖顺着腋窝深处的软肉上下滑动。
她一边挠一边看着彩鳞因为受痒而拼命摆动头颅的样子,像是想要躲开她的手,却无处可逃。
当嫣然的手指伸进彩鳞的脖子里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哈——脖子——哈哈哈哈——别——”
彩鳞的笑声已经快要接不上气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笑声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停——哈哈哈哈——”
但没有人停。
五女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继续在她脚心、腰侧、大腿内侧、腋窝和脖根处划动。
彩鳞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断地抖动,那一双黑丝玉足在铁箍里反复地抬起又落下,脚趾蜷缩、松开、再蜷缩。
被十几根手指反复蹂躏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处皮肤能保持平静了。
她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无形的大网里,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笑、不停地扭、不停地挣扎。
刑架被她晃得嘎吱作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萧炎站在不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厚实的灵魂屏障从他指尖扩散而出,无声地包裹住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和门窗。
屏障成型的那一刻,屋内的所有声音都被完全隔绝了。
那狂笑声、那挣扎声、那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所有的一切都被锁在了这道无形的屏障里,一点都不会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