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而他的手滚烫而有力,一根根手指强行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然后用力地将她的双手狠狠按在床铺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凭依,整个上半身更加深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而臀部却被迫抬得更高。
林澈的上半身随之抬起,只留下半身与她紧密相连。
这给他的冲刺留足了空间。
他挺动腰腹,开始用力地、快速地、近乎疯狂地抽插起来。
小腹凶狠地撞击着她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嫩肉撞得“砰砰”直响,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她腿心的淫靡水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林澈敏锐地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处紧致所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紧,紧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吸吮,夹得他尾椎骨窜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几乎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她高潮了。
“江小姐,现在呢?”林澈喘着粗气问道。
“啊啊……”身下的江瑶猛地弓起了身子,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再也无法掩饰的哭腔,尾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盔甲,嘴里倔强地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跟……啊啊……跟之前的比……嗯啊……差远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刺,再次精准地扎进林澈心里那个最敏感、最不堪一击的角落。
他眼底刚刚因为她的高潮而浮起的一丝廉价的开心瞬间被冷意覆盖。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的余韵一阵阵裹挟着他。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但你身体很喜欢啊。你高潮了,快要把我夹断了……江小姐。”
回答他的,只有江瑶埋在被褥里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抑或是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着,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不说话吗?”林澈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的只言片语,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是浓浓的嘲讽和自虐,“那看来,江小姐还是不喜欢这个姿势啊……”说着,他松开了紧扣着她小手的手掌,那只重获自由的大手径直伸到她身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猛地握住了她因为趴跪姿势而垂坠下来的、饱满柔软的胸部,用力揉捏,让那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
而他的另一条手臂,则穿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微微发力,用臂弯猛地向上一提。
江瑶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挺了起来,光裸的脊背撞进了他滚烫的胸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用两手颤巍巍地撑在柔软的床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他们的姿势彻底变成了标准的后入式——江瑶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塌,臀部高翘。
而林澈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更加方便地用力撞击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插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至入口,再狠狠撞入,囊袋拍击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伸出两手,松开她的腰,一手一个,用力捏住了她两瓣挺翘柔软的臀瓣。
那手感真的太好了,绵软又有弹性,像是最上等细腻的面粉和出来的面团,让他忍不住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的进出更加顺畅,也能更清楚地看见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他看着她光洁的后背,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胴体,看着这个现在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却又不属于自己的人儿,心底那股酸意又开始翻江倒海。
他再次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在粗重的喘息声中,问出那个让他自己都鄙夷、却又忍不住想问的问题:“江小姐……你之前的那些男人,”他感受到她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猛地一僵,却还是残忍地继续说了下去,“有到过你这么深吗?”
说着,他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层叠的嫩肉,重重地顶上那最深处的一团软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子宫口。
每一下这样深入骨髓的撞击,身前的女人都会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也随之一颤,但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回答他。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无疑是另一种方式的默认和挑衅。
于是,他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更加猛烈地撞击着。
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很快,他感觉到她体内再次开始剧烈的痉挛收缩,那种恨不得将他绞断的紧致感再次袭来——她又被他硬生生地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哈啊……”林澈长出一口气,停下动作,让自己静静埋在她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体内。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后颈上的细密汗珠,声音沙哑地继续开口,像一个执拗的、非要问出答案的孩子:“江小姐,您又高潮了,又在用力夹我。”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狠厉和决绝,“我和你之前的那些男人……谁让你更爽啊?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变成这样——这样都没法满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