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过的那条黑色小皮鞭。
皮鞭不长,手柄裹着细皮绳,鞭梢分成几股,甩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用鞭梢轻轻点上我的胸膛,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身体一凛。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长筒靴,靴尖包着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盖——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靴底的花纹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掺着一种被征服的刺激。
她微微倾身,鞭子从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着我:“喜欢吗?”
“喜欢。”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要嫂子给的,不管鞭子还是靴子,我都喜欢。”说实话,我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口干,但心底又冒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飒飒嫂子这一身黑亮亮的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毕现;脚下蹬着长靴,头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银色耳钉;她此时微抬下巴、半垂眼帘看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王。
我甚至能闻到她皮衣散发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强势又性感的气息直冲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着我大腿的那条腿。
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凉滑手,然后顺着靴筒往上,摸到被渔网丝袜裹着的小腿。
她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渔网袜的网眼,能感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肉感。
我一边摸,一边慢慢抬头,手指滑过她的膝盖窝,探向她大腿内侧。
我想要更进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压到身下狠狠的征服。
可我的手刚摸到她大腿根,飒飒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小,把我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床屏上,“咚”一声闷响。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轻轻掐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仰头看她:“想要?”她这个“要”字咬得很轻,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听上去又软又撩。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已经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大腿上。
我疯了一样点头:“嗯嗯嗯。”
“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飒飒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
我立刻从床沿上弹起来,肉棒因为动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
飒飒嫂子往后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优雅地架到左腿上,翘起二郎腿。
那姿态,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长靴,威严得像个王座上的女王。
我杵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好像叫一条狗。
我脑子里炸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盖一软,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
地毯软绵绵的,膝盖骨磕上去并不怎么疼。
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的肚子平齐。
我能看见她网袜在大腿根处被撑满的纹路,能看见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脚,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像一个审判者。
我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肉棒依然高翘着,一丝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飒飒嫂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
冰凉的橡胶靴底蹭着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
她歪头看着我,命令道:“把鞋给我脱了。”我伸手去解她靴侧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有点笨,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
我慢慢把那只沉重的长靴从她脚上拔下来,靴子里带出一股皮革和轻微脚汗混在一起的热气,不臭,反而有种原始的女人味(飒飒嫂子早上刚洗了澡)。
她把脚抽回去,自己弯腰扯了扯网袜调整角度,然后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
那只脚很白,透过网眼脚背能看到隐隐的青筋,脚趾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幽光。
她五个脚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衅似的张开又蜷了蜷,然后踩在我胸口上:“还记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规矩或者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
我没有答话,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又滑嫩,触感像刚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