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二伯早就明确说了知道是丰丰嫂子,她却还要咬牙坚持,也确实符合她倔强的性格。
“时间到!”大伯看表喊道。二伯意犹未尽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哈哈笑道:“丰丰,我猜对了吧?”
说着二伯扯下眼罩,看着身下疲软如烂泥的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娇喘吁吁,白了他一眼,无力地点点头。二伯冲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丰丰嫂子歇了几秒,坐起身来,摘下护士帽,捋捋被汗浸湿的刘海,嘟着嘴抱怨:“这游戏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太有特色了!短腿一摸就是我。”她委屈的小模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二伯补充道:“不仅腿短,里面还紧。”大娘安慰她:“腿短也有腿短的好,小巧玲珑,你看老二那不美死了?”二伯笑着把套子摘下,那根还怒涨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在冒着热气。
丰丰嫂子叹了口气,趿着拖鞋走到盒子前,抽出一张惩罚条,展开只看了一眼,便“啊”地一声捂住了脸。
大家催她快念,她跺了跺脚,声如蚊蚋:“口爆吞精。”说完又把脸埋进手心里。
客厅里再次沸腾。
这惩罚可比姑姑的“跪舔”劲爆多了,不仅要口交,必须口爆,还得吞下去。
大伯得意洋洋地拍着肚皮:“这些惩罚条款,我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宿呢!怎么样,丰富吧?”丰丰嫂子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嗔道:“大伯你就坏吧,怎么还有这种……”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了。
二伯倒是一脸期待,坐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等着。
丰丰嫂子认命地叹了口气,却没急着开始,而是弯腰把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捡起来,慢慢地穿回去。
情趣护士服堪堪遮住那对巨乳,下面也是勉强遮住圆滚滚的屁股。
我们都有些不解,二伯也诧异:“你穿它干嘛?待会儿不还得脱?”丰丰嫂子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我穿着衣服做这个,感觉没那么羞。”这奇特的逻辑又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穿好衣服后,丰丰嫂子走到二伯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肉棒,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旋即眼神坚定起来。
她伸出小手握住根部,扯下套子扔到垃圾桶,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方式与姑姑截然迥异。
姑姑是温吞的舔舐,而她则是实打实的含弄。
她鼓着腮帮,将二伯的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慢慢退出,接着又是深深一吞。
她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快速摆动,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茎杆流下,弄湿了二伯的阴毛,胸前的衣服也蹭得皱巴巴的。
她不时发出“唔唔”的鼻音,吸得啧啧有声,那对大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偶尔抬起望向二伯,又纯又欲。
二伯被她吸得连连抽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挺动起来,像在插穴一样在她小嘴里抽送。
丰丰嫂子被顶得有些干呕,但依然乖巧地配合,舌头不断缠卷。
另一侧我这边,姑姑还在我身下不急不躁地舔着,她坚守“跪舔”的规则,绝不用嘴含,只用舌尖,从龟头到睾丸,从大腿根到小腹,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点。
虽然舒服,但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始终没有积累起来,肉棒威风凛凛地挺着,却并无喷发之兆。
姑姑偶尔抬起头,把视线投向旁边激战正酣的二伯和丰丰嫂子,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马上又低回头,继续她优雅的舔舐。
至此,两对都已完成了游戏并开始惩罚。大伯拍手道:“很好很好,前两炮打得漂亮!后面的注意了啊,咱们继续!”
而姑姑仍在专心地舔着,仿佛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让我始终悬在舒服却不至于爆发的状态。
我低头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姑姑,她丹凤眼偶尔上挑看我,那眼里有春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抚着她的卷发,心想:照这样下去,只要她不嫌累,我真可以一直硬着,直到整场活动结束也未尝不可。
而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的春意却方兴未艾,这和谐而淫靡的家庭聚会,才不过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