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也跟着跑出去,抬人的抬人,找大夫的找大夫。
二楼雅间里,只剩下沈南溪、杨镇,还有四个私兵。墙角的阿花和阿兰只有微弱的呼吸,下身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精液。
杨镇转过身,盯着沈南溪,眼神像狼一样。
沈南溪握着带血的小刀,后退两步。
杨镇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沈南溪的手腕:“沈小姐,往哪里跑啊?”
沈南溪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畜生!”
杨镇还真松开了她的手。
可下一秒,他直接伸手,隔着沈南溪的月白纱裙,抓住了她左边的奶子,大力揉捏起来。
沈南溪的奶子饱满柔软,隔着纱裙也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
“啊!”沈南溪大惊,“畜生!你敢辱我?”
杨镇淫笑着:“我不仅敢辱你,我还要操你。来人,把她按住!”
四个私兵扑上来,分别抓住沈南溪的四肢。沈南溪被架在中间,动弹不得。
杨镇双手抓住沈南溪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撕。
“刺啦——”
月白金绣素馨纱裙被撕成两半,沈南溪两只洁白的奶子弹跳而出。奶子很大,乳肉饱满,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惊恐而微微挺立。
杨镇看着沈南溪裸露的奶子,口水直流:“极品啊!御史家的千金,奶子就是白!又软又大,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嫩!”
他扑上去,一口含住右边的奶子,用力吸吮,牙齿咬着乳头拉扯。
沈南溪痛得浑身颤抖:“畜生…我爹是御史…你敢侮辱我…必定上奏官家治你的罪…”
杨镇一边吸奶子,一边含糊地说:“治罪?我玩完你,不认账,谁知道?御史的千金又怎么样,现在奶子还不是被老子含在嘴里?”
他的手顺着沈南溪的腰往下摸,按在她的阴部,隔着残破的纱裙大力揉搓。
沈南溪的阴户被揉得凹陷下去,裙料摩擦着阴唇,传来阵阵羞耻的触感。
杨镇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隔着布料狠狠按压揉捏。
“不要…啊…住手…”沈南溪扭动腰肢,阴蒂被揉得发热发胀。
杨镇掏出早已涨硬的鸡巴,那鸡巴粗大紫红,顶端流着淫水。他走到沈南溪身前,用鸡巴顶住她的裆部,隔着破碎的纱裙开始摩擦她的阴户。
“沈姑娘还是处子之身吧?”杨镇用鸡巴在沈南溪的阴唇上来回蹭,“阴毛真软,逼缝好紧。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逼都没被开过!”
沈南溪被四个大汉架着,两条腿被分开,纱裙的下摆被掀起,露出月白色的亵裤。
杨镇一把扯掉亵裤,沈南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紧闭,颜色粉嫩,上面沾着少许淫水,处女的骚味散发出来。
“真是处子逼!”杨镇兴奋地叫着,鸡巴在沈南溪的阴唇上摩擦,把阴唇磨得发红,“老子今天就开了你!御史家的小姐,今天就变成老子的母狗!”
“不要…畜生…放开我…”沈南溪拼命摇头,长发散乱。
杨镇双手掰开沈南溪的大阴唇,粉嫩的阴道口露出来,处女膜隐约可见。他把手指伸进阴道口,抠弄着处女膜的边缘。
“啊…不要碰那里…”沈南溪羞愤欲绝,身体剧烈扭动。
“不要碰?等会老子用鸡巴碰,你还得叫好呢!”杨镇淫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阴道口,把处女膜抠得变形。
他掏出鸡巴,对准沈南溪的阴道口,龟头在阴道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进去。沈南溪的阴道口被磨得湿润,淫水被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