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白纱裙已经残破不堪,裙子上满是精斑和血污,奶子露在外面,下身的血迹干涸在大腿上。
素银璎珞链被扯断,散落在地上。
杨镇站在一旁,对丁小全说:“我昨天干了她一次,现在还在失神。她的菊穴还是处,丁兄可自便。这娘们昨天捅你,今天让她屁眼还债。”
丁小全听了,脱下裤子,走到沈南溪面前。他的鸡巴已经涨硬,上面还有青筋暴起。
“妈的,这个女人嘴贱,差点杀了老子。”丁小全骂道,“今天老子要操烂她的屁眼!御史家的小姐,屁眼也是香的吧?”
他用鸡巴对准沈南溪的裆部,沈南溪的裙子被撕得残破,阴户隐约可见,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丁小全把鸡巴往下移,顶在她的菊花穴上。
“不要…”沈南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后面有东西顶着,微弱地挣扎。
丁小全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
鸡巴暴力捅入沈南溪的肛门。沈南溪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啊…畜生…”
剧痛让她从半昏迷中彻底清醒。
她看到丁小全的鸡巴已经全部捅入自己的屁眼,丁小全正抱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簸着抽插。
沈南溪的肛门被撑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啊…畜生…放开我…”沈南溪怒吼。
丁小全一边抽插一边大笑:“昨天你捅得老子流血,今天老子捅得你下面流水!哈哈哈!沈姑娘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御史千金的屁眼就是紧,比处女的逼还夹人!”
沈南溪被吊着,身体随着丁小全的抽插前后晃动,奶子剧烈摇摆。
她的肛门被操得火辣辣地疼,直肠里像有一把刀在搅动。
丁小全的鸡巴每次抽出都把她的肠肉带出来一点,粉红的肠壁翻出在肛门口。
“疼…好疼…不要插了…肠子要烂了…”沈南溪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疼就对了!”丁小全更用力地抽插,“御史家的小姐,屁眼就是紧!大家闺秀又怎么样?屁眼还不是给老子的鸡巴当套子?沈南溪,你昨天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沈南溪的直肠被鸡巴顶得发胀,她感觉肚子里面被塞满了,肠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丁小全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要…不要再顶了…要穿了…啊…”沈南溪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
丁小全抽插了上百下后,感觉要射精了。他把鸡巴深深插入沈南溪的直肠,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屁眼里。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沈南溪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满直肠,绝望地哭喊。
丁小全射完,拔出鸡巴,白色的精液混着鲜血从沈南溪的肛门里涌出来。
她的屁眼被操得外翻,粉红的肠肉露在外面,精液从外翻的肠肉里往外冒。
丁小全看着沈南溪屁眼里往外流精,得意地笑了。
“妈的,还能再射一发…”丁小全喘着气,把鸡巴对准沈南溪的嘴,“这么漂亮的女人,口爆才爽!御史千金的嘴,就是用来含鸡巴的!”
他捏住沈南溪的下巴,想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鸡巴刚碰到她的嘴唇,沈南溪突然睁眼,狠狠咬下去。
“啊——!”丁小全惨叫一声,鸡巴包皮被咬破,鲜血直流。他捂着鸡巴倒在地上打滚,“贱人…贱人…来人!来人弄死她!给我轮死她!”
几个私兵冲进来。杨镇站在牢门外,冷冷地说:“按我说的办,轮了她!把她三条洞都插满,玩到她死为止!”
四个私兵扑向沈南溪。他们把沈南溪从吊绳上放下来,按在地上。一个士兵脱掉裤子,鸡巴对准沈南溪还在流精的阴道,用力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