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尖从耳垂红到耳廓边缘。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瓷瓶不看他不看自己腿间的液体痕迹。
开口时声音故作平静:“本圣女说了今晚要榨干你——不是让你来榨本圣女。”语气嚣张。
耳尖还是红的。
她的阴道在他那句话后又分泌了一波。
她听到了液体滴入瓷瓶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耳尖又红了一度。
金铃在她脚踝上轻轻响了一声。
她从软垫上撑起身体。
低头看法袍下摆——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从大腿蔓延到了膝盖上方。
她解了法袍剩下的盘扣。
一颗一颗。
黑底金纹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落。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锁骨光滑。
乳房浑圆。
下身淡金色的蝴蝶形外阴两侧唇瓣还泛着被抠挖后的湿润光泽。
她偏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刘泽宇从瓷瓶里蘸了一滴灵液。
涂在自己龟头上。
龟头上立刻亮起一圈淡金色荧光。
再蘸一滴涂在她下唇上。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没有味道,但灵力在舌尖上微微跳动。
他插入她的阴道。
龟头顶开阴唇,柱身滑入。
锁心壶的腔室自主展开包裹住他的前端。
他插入的同一瞬间她的舌尖上出现了和他龟头一模一样的触感。
空间液体在她舔过嘴唇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的舌尖和他在她体内的龟头连接在了一起。
她含住了自己的舌尖。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柔软——通过她的阴道传过来,和锁心壶的包裹混在一起。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哼"在喉咙里滚了半圈才出来。
他没想到这种隔空含吮会比真实的深喉更强。
阴道温润紧致,口腔温热湿润。
两种不同的质地在他的龟头上叠加在一起。
她松口。
再含住。
这次含得更慢——舌尖从他的龟头前端滑到冠状沟,慢慢含到最深处。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画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