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呼气之间的间隔变得不规律。
他的胸口在她脚下剧烈起伏。
他在三线高潮中射了。
第二次内射。
精液量少于第一次,但冲击力不弱。
第一股冲开宫颈口射入宫腔。
第二股沿子宫壁铺开。
第三股从宫颈口溢出。
射精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拉长的闷哼——"唔——"从龟头被夹紧到根部被握紧到指尖按住他的脉搏——全都在同一个瞬间到达。
锁心壶的腔室再次蠕动,将新的精液炼化。新的淡金色灵液从腺孔中渗出,和旧灵液混合。
她伏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元婴期的灵力自动运转帮她平复。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根部,左手拇指还按在他的前端。
他射完后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
两个人的呼吸在烛光里交错。
他伸手拿过软垫旁的瓷瓶。
大半满。
淡金色的液体在瓶中安静地沉淀。
第一次内射产出的灵液在刚才的三轮玩法中消耗了接近一半——口阴连接一小半,双线手交一小半,三线指尖一小半。
但大半瓶液体还安稳地待在瓷瓶里。
没有挥发。
没有失效。
她用指尖蘸了一滴。
涂在自己的锁骨上。
液体没入皮肤,留下一个极淡的淡金色印记。
她又蘸了一滴。
涂在他胸口同样的位置。
液体渗入他的皮肤,在他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相同的印记。
她趴在他胸口上没有要起来穿法袍的意思。
金铃安静地垂在脚踝上。
没有响。
桂花香恢复到了正常的浓度。
法袍堆在软垫旁,下摆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已经干了。
守山石屋外,冬已经完全黑了。
雪开始下。
细雪打在石屋顶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偶尔有一阵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烛光晃一下,她的影子在他脸上也晃了一下。
她锁骨上的淡金色印记在烛光里微微闪烁。他胸口的同一位置也有一枚。软垫旁瓷瓶里的淡金色液体安静地亮着,大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