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建立节奏。
这次是连续的、匀速的、极慢的节奏。
每一次完整进退大约持续五到六息:退三息,进三息。
退的速度和进的速度完全一致,没有快慢差。
像熔炉中的搅拌器在工作时维持的那个恒定转速,不追求冲击力,追求的是均匀的热量传导和成分的完全融合。
她的身体在这个节奏中开始出现细微的熔融反应。
她的腰从一开始的刻意下塌变成了自然下塌,不需要靠肌肉维持姿势。
她的臀在每一次他完全进入时不再往前缩,而是往后迎了不到半寸。
她的手指从撑在炉壁上变成了平贴在炉壁上,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在温热的黑曜石表面。
她的额头也贴在了手背上。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同步了:他退出时她吸气,他推进时她缓缓呼出。
呼出的气流喷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然后反弹回她的脸上,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极淡的冰心草气息。
炉膛中的冰蓝火焰在他们匀速推进的过程中开始有规律地跳动。
每一次他推进到第七叠的深度时炉火就跳一次。
是持续性的、周期性的脉搏式跳动。
火焰从凝固的冰晶状变成了闪烁的液态光团,在他的每次推进时向外胀一圈然后在他退出时缩回原来的形态。
胀。
缩。
胀。
缩。
炉火的脉动和他在她体内深处的推进保持了同一个频率,像是在夹道的黑暗中有另一个心脏在跳。
她的身体在匀速推进大约数十次之后出现了一次没有预警的高潮预兆。
她的阴道内壁从第一叠到第六叠在同一瞬间微微收紧了一圈。
是一种类似于"吸"的轻微负压变化,阴道壁主动向内吸附他的柱身。
然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新液。
是从第九叠深处某个她从未感知到的位置直接涌出来的。
那层液体比她之前分泌的所有液体都更滑、更稀、温度更高,从深处涌出时像一股暖流突然在阴道底部炸开然后沿着阴道壁往上蔓延,从第九叠一路漫到入口处然后从他的柱身根部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他在这股暖流涌出的时候在她耳边开了口。他一直沉默着推进和退出,这是他进入夹道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极低,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边缘。
"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块在炉子里烧了一百三十年的冰。从里面开始化了。"
冷凝霜在这句话中的反应松。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那句话之后是从第一叠到第七叠同步地、完全地松开了。
那些在这句话之前还保持着基本紧致度的肉褶全部松开了,像一块烧到熔点的那一瞬间,金属锭的外轮廓突然坍塌,从固体的棱角变成了液体的圆润弧面。
她的整个阴道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阻力的、完全打开的、温热的通道,从入口到第七叠之间没有任何一叠还在主动收缩。
她在这一刻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描述:熔化完成。
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手背上,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接着做。别停。"
这四个字从一个一百三十年来用"本座""不必""退下"作为默认句式的人口中说出来,不像请求,不像命令,不像任何她惯用的话语模式。
这是一句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她在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