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只是为下一次撞击蓄力的回弹。
进的力度远大于退的力度。
退是撞击之后身体的自然回撤,像铁锤砸在铁料上之后被反作用力弹起来的那一瞬间。
撞击的频率是均匀的。
大约每两到三息完成一次完整的进退。
这个频率不快,甚至比第二轮的匀速节奏还慢。
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是今晚之最。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前都会收紧到极限,腹直肌的六块分区在皮肤下完全凸显;他的臀大肌在撞击瞬间收缩,把他的髋部以最大的幅度向前推;他的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推进中绷紧,在退出时略微松弛然后再次收紧以准备下一轮撞击。
工作台在他的锻打节奏中开始震动。
花岗岩台面每一次承受撞击力时都会产生极其微小的弹性形变然后回弹。
这种形变肉眼看不到,但台上那些被扫到远处的灵石粗料和妖兽骨片在台面的微震中产生了肉眼可见的位移,粗料在台面上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台沿方向滑动。
一块拇指大的灵石粗料在五轮撞击后滑到了台沿边缘,在第六轮撞击中从台沿掉了下去,落在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身体在这个锻打节奏中逐轮产生了累积性反应。
第一轮撞击时她还能在两次撞击之间调整呼吸。
第三轮时呼吸已经赶不上撞击频率,她在一次撞击后刚吸了半口气就被下一次撞击打断了吸气,那半口气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没来得及发出的音节。
第五轮时她把被堵住的气音从嘴里全部吐了出来,是一声低沉而连贯的、在每次撞击时被切断又重新接上的闷哼。
第七轮时她的阴道内壁从第一叠到第五叠已经完全适应了钝锤面的撞击力度,不再在每次撞击时反射性地收紧,而是反过来在撞击到达前提前微微张开以缓冲冲击。
这种从防御性收缩到接纳性张开的变化用了七轮撞击才完成。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中呈现出了持续的、不间断的晃动。
撞击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递给乳房产生的惯性震荡,乳房在撞击瞬间向上弹起,在下一次撞击到来之前还没完全回落就又被打上去。
两次撞击之间的间隔太短,短到乳房的上一个晃动周期还没完成就被下一个撞击打断。
结果是她的乳房在她的胸腔上维持了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小幅的上下震荡,乳尖在空中画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圆形或弧形轨迹,而是一片模糊的、被连续击打形成的淡粉色光晕。
他在第八轮撞击后俯下身。
嘴唇贴在她的耳垂边缘。
他的核心肌群在连续八轮全力的锻打击打后已经出现轻微的酸胀,腹肌表面的皮肤在出汗,汗珠沿着腹直肌中线的凹陷往下滑。
他的呼吸也变重了,但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极低的、只够她一个人听到的音量。
"锻打的时候。第一遍叫粗锻,只管塑形,不管精度。"
他退出。
然后以更大的力度推进。
第九轮撞击。
钝锤面从入口撞到了第六叠的中段。
这是今晚他的龟头第一次以撞击的方式而不是滑入的方式达到这个深度。
她的第六叠在撞击中产生了和之前所有被撞击位置不同的反应,第六叠的位置恰好处于阴道从主动容纳转为被动承受的过渡带。
过渡带以上的肉褶在撞击中能通过提前微张来缓冲;过渡带以下的肉褶被撞击时已经没有缓冲空间了。
第六叠在钝锤面撞击时是被动地、瞬间地、完全地压平了。
她在第六叠被压平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她无法控制的短促叫声。
声音不高,但和她今晚发出的所有其他声音都不同。
叫,被动语态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纯粹因为身体受到了超出预期的撞击力而发出的叫。
这声叫的时长不到半息,却比第一轮那声将她自己吓到的呻吟还要让她脸红。
他在她耳边继续。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