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静止中重新开始研磨。
顺时针,五度。
每一圈研磨中那层混合液在螺纹和肉褶之间被重新搅动。
灵力不是一次混合就完了,每一次旋转都是新的分层和混合。
两种灵力在她体内交融。
她能感觉到他的灵力进入她时带着一种温热,和她的月华灵力相遇时产生的不是冲突,是一种让她小腹深处发暖的融合。
那种暖意从交合处向四周扩散,沿着她的经脉流到丹田,再流到四肢。
每转一圈,那股暖意就更均匀一分。
到第十圈时,她全身都被那种不烫不凉、刚刚好的温度包裹了。
是调和而非融合,两种灵力保持各自属性,但在混合液中被搅成彼此包裹的微小液滴群,每个液滴群中银白和暗红各半,像极小的双色珍珠。
第十圈研磨结束时,灵力回路形成了。
他的暗红灵力不再只单向输出,混合后沿她的经脉上行:交合处到会阴到任脉到丹田。
她的银白灵力也沿经脉下行,经过交合处进入他的经脉上行到丹田。
两个方向在淡金色混合液相遇的位置形成完整回路。
回路建立后两人同时感觉到对方的灵力频率,他的灵力回到丹田时带回一缕冰心草的清冷,她的灵力回到丹田时带回一缕陨星铁的温热。
他在回路上感知到一道冰蓝色波动,不是她的月华灵力,是他丹田中冷凝霜那枚未成型的印记被这股混合灵力激活了一瞬。
她在第十次研磨时把他的后颈往下按了半寸。
按之前她有一段极短的犹豫,在犹豫力度。
想告诉他她想更深,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
最后她用了比研磨前那一次重了将近一倍的力。
指腹在他后颈上按出的五个浅凹比之前更深。
他把她的腿往上一抬,后背完全离开窗框,只有窗框下沿顶着尾骨上方。
尾骨尖端顶着窗框上那道五十年前她刻的旧痕。
他在这悬空角度中整段柱身一口气从第四圈推到第七圈。
第七圈肉褶被龟头撞到,压扁了约三分之一厚度,然后在他停住后缓慢回弹。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低吟,本以为自己能压住的,但那个声音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从她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低吟之后紧跟着第二声、第三声,每一波的节奏都和他撞击的节奏同步。
在某个撞击深处时,那个声音断了半拍,变成了哽咽似的吸入,然后再泻出来。
没有布料衰减,声音直接传出,撞上左墙冰心草药柜,反射到右墙窗台下方,再反射到屋顶,四次反射后消散。
她在消散后听到了他喘气声,很近,在耳边几寸。
和研磨时的闷声不同,和刚才一推的逸出也不同。
这声低吟从头到尾都在同一个稳定音高上,只在尾部因他还在极小微旋而微微颤动。
他的腹肌酸胀,她的腿肌也在承重中发颤。
汗从她鬓角沿下颌线滴到锁骨,在那片研磨前被他吻过的位置停了一下,反射了一粒蓝光然后滑进乳沟。
他闻到冰心草从清冷微苦变成温热后更温和更甜的基底。
她的汗味也在出来,极淡的咸味,和花香混合成花露和药茶之间的复杂气味。
他在这个气味中俯下身。
嘴唇含住她右边乳头。
她胸口往上挺了一下,乳房轻轻弹动。
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