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吻一段她的背肌就在那一段的皮肤下轻轻跳一下。
吻到后颈时她的发根扫过他的嘴唇,冰心草的气味从发根处散发出来,比发尾的任何一处的浓度都高。
他直起身。
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动作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慢。
接触时指腹先触到大阴唇外侧的微凉,冰玉质地,和她手背的皮肤温度一致。
往外展开的过程中两片肉瓣在内侧黏膜处释放了一小股被唇瓣夹住的微量透明液体。
它并非来自阴道口,是大阴唇内侧黏膜本身在长时间紧合中积累的极微量汗液和分泌物混合物,在唇瓣分开时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在他指腹上留下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黏。
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露出,极淡的绯红色,藏在内部从未被直接触碰过的两片薄唇,半透明到能隐约看到黏膜下的毛细血管网络。
表面有极细的纵向纹路,从唇根延伸到唇尖,在月光中像两片刚从冰水中捞出来的极薄的细叶。
入口处在他分开大阴唇后自动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到两分的圆形小孔。
孔洞内壁的黏膜颜色比小阴唇更淡,是一种接近白色的极浅粉。
空气中多了一股极淡的、此前被大阴唇封在内部的黏膜气味,不是分泌物的腥甜,是更接近皮肤本身气味的、微咸的体香,在月光下散开了不到半息就被月下美人的花香盖过。
他扶着她的腰两侧推进。
她的入口在他龟头通过第一圈时收紧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本能收缩。
进入第一段时她那两片藏在内部的薄小阴唇在他龟头的钝面压力下第一次被完全往前撑开,从藏在大阴唇内侧的位置往外翻出了将近半分,小阴唇边缘的绯红色在拉伸中变浅了将近一个色号。
她被褥里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布料中形成了短暂的一声闷响然后散开。
他能听到布料在被她呼出的气流撑起后又塌回去的声音。
沙。
她呼出的气从被褥缝隙间逸出时,他闻到了一股与榻上空气不同的味道,安神茶的甘甜还在她的呼吸里,和冰心草的清苦混在一起,在他鼻尖附近形成了极短暂的一小团带温度的香气。
他推进到某个深度时,她感觉到体内有一处凸起被他碰到了。
那道凸起在她体内偏左的位置,触感陌生,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从深处被触碰的酸胀感。
那道酸胀在她体内蔓延开来,让她在被褥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停了。
停在这个深度,让她的第一圈左旋肉褶适应他龟头冠状沟的压力。
他在被褥的缝隙间看到了她的耳尖从淡粉加深了一度,从耳垂往上蔓延到了耳廓中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方没有被布料遮住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她在他碰她耳朵时在被褥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气音。极短。从鼻子泄出去的那半口气在他耳边的空气中带起了一小片极细微的震动。
然后他开始研磨。
他用一种极慢的、画圈的方式推进,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深一点、重一点。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从内部慢慢撑开,不是一次性的填满,是一圈一圈的、逐层的扩张。
那种扩张感从入口处开始,向深处蔓延,每推进一点都让她体内的空间变大一线。
他退出时那种扩张感突然抽离,留下一阵短暂的、让人不安的空虚。
紧接着他又推进,重新撑开。
一空一满、一松一紧,这个节奏让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指下的被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后颈。
在这个距离,月下美人的花香反而变淡了,被她的冰心草体香和他的皮肤气味挤到了嗅觉的边缘位置。
近距离的气味不再是花香,是她和他交叠在一起的混合体温散发出的混合体味:她的冰心草冷香、他皮肤上残留的陨星铁余味、和两人皮肤接触处渗出的极微量汗液气味。
三种气味在不到一尺的空间里形成了自己的微观气候。
他的髋部以每次偏移不超过五度的幅度开始顺时针方向的微小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