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压住,从鼻子泄出去。
她呼气时那股从体内深处被挤压上来的气带着她口腔和鼻腔黏膜的温度,喷在被褥布料的纤维上,把那团布料的原有气味,晒过太阳的棉布味、榻面上干药草的残留粉尘味,全部短暂地替换成了她的呼吸味:安神茶余韵、冰心草体香、和一小丝从她自己体内深处通过血液循环带到肺泡再呼出来的极淡的、温热的、属于她自己体温的气味。
声音的频率刚好在他的旋转推到八点钟方向、第四圈肉褶被他的龟头弧面扫过的瞬间。
那一瞬间他的龟头在第四圈肉褶上停留了不到半息,那半息中他感觉到她的第四圈肉褶在他的龟头钝面上轻微地弹了一下。
不是之前推弹循环中那种规律的回弹,是一次极短的、突然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性收缩。
他完全进入。
耻骨贴着她的臀尖。
从龟头顶端到根部,他的整段柱身全部嵌入了她的螺旋名器,入口第一圈到深处第七圈,七圈左旋肉褶被他的右旋螺纹填满了每一道螺旋之间的微小夹角。
他停转了。
维持静止。
停转持续了大约二十息。
她在静止的头五息中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他还保持着和自己完全贴合的状态。
从第五息开始,她的第一圈左旋肉褶在他的柱身根部静止压力下开始极其缓慢地松弛,并非一瞬完成,而是一线一线地、在每次她的心率跳动时松开极细微的量。
从第一圈到第七圈,松弛从入口处往深处逐圈推进。
到第十五息时第七圈也完成了松弛。
每一圈肉褶在他的螺纹压力下都松开了不到半分,七圈整体松开的总量刚好让她阴道的最深处比完全进入时多容纳了不到一分的深度。
像碾碎的药粉在石臼中被杵头压了很久之后粉末之间空隙塌缩了一层,整体容积没有变大,但内壁对他的容纳从"紧贴"变成了"贴合"。
她在被褥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极轻。他用余光捕捉到她下颌骨的微位移。
"嗯。"
他在那个声音之后维持了静止数息。
然后他往后退了不到半寸,她的第一圈到第三圈肉褶在他后退时被他的螺纹反向带出了不到半分的外翻,然后他重新推进。
退半寸。
进半寸。
她在这一退一进中发出了今晚第一个连贯的低音。
从喉头深处传出来的,闷在被褥里,像被拉长了半拍的叹息。
叹息的尾音在他推进回最深处时刚好结束。
他的螺旋研磨从这个极小幅度的进退进入了连续的、变速的、由浅入深的正式节奏。
退出时逆时针微旋,她的左旋肉褶在逆时针退出中和他的右旋螺纹方向趋于一致,摩擦力降到进入时的将近一半。
她在他退出时嘴唇会轻轻松开一线,透过被褥的缝隙能看到她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极浅的齿痕。
进入时顺时针微旋,交叉摩擦重新启动,所有左旋肉褶在同一瞬间被右旋螺纹以最大接触面刮过。
她下唇上那道齿痕在每次进入时被她的上牙重新咬住,咬的力度和进入的力度成正比。
这个逆时针退出、顺时针进入的循环持续了将近半盏茶。
她的螺旋名器在交替循环中微凉和温热来回切换。
退出,螺纹顺向滑动,阴道壁温度回到微凉。
进入,螺纹逆向摩擦,温度在推进中攀升。
她的第一圈到第三圈肉褶在每次温度切换时都会在温差中产生极细微的收缩和舒张,收缩在微凉时发生,舒张在温热时发生。
微凉收,温热舒。
收,舒。
收,舒。
频率和他的进退频率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