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假的。
直肠壶腹内没有残存。
是龟头的轮廓填满了壶腹壁,传感器把"被撑开"翻译成了那个最古老的信号。
但翻译结果和真实排便前触发的结果完全一致。
身体给出了正确的生理信号,大脑给这个信号贴的标签却和从前还是凡人时不一样。
以往的标签是"要去排了"。
这次的标签是"被插了"。
同一个信号,两个完全不同的标签,同时在大脑中竞争解释权。
"等。"
她喊停了。
一个字。
和她被心魔暴走时喊自己的名字一样。"
等"是她给自己争取的时间。
她请求暂停。
她需要大脑和身体之间的时差被弥合。
大脑说"不会有东西。直肠是空的。"身体说"满了,该排了。"两个声音同时存在,她无法同时听两个。
泽宇停住了。
龟头停在肛门口。
不进也不退。
通过龟头表面感知到她括约肌在高频震颤。
肌束以极快的节律一波一波收紧又松开,节奏和心跳完全不同步。
她的身体在处理一个矛盾的信号。
被填满,同时"以为"需要排空。
两种完全相反的指令在同一圈肌肉上叠加。
冷凝霜的脸埋在被褥里。
沉默。
后背在菱绳缚网格下起伏着。
呼吸又浅又快。
每一次呼吸都是胸式呼吸。
胸腔扩张,腹部收紧。
腹式呼吸需要松盆底肌。
她现在松不了。
松盆底肌就等于接受了"排"这个指令。"
不会排"的判断还在路上。
她想让它松。她在心里说了三遍"不会有"。每说一遍,盆底肌就多放了一线。第三遍的时候。大脑的信号终于抵达了骶髓。收紧开始停了。
苏清漪的手放在师尊后腰上。没有按摩。没有说"放松"。只是放在那里。掌心在菱绳缚网格空隙处压着。那个位置是骶骨上方的凹陷。
约十次呼吸。
震颤从快到慢。
力度从强到弱。
信号在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