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她说,“就会这一句。算了,看你可怜,许你射了。”
她说着,脚下却没有松。她踩着他,碾着他,把他又往那个边缘上送。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那点东西涨在顶端,随时都要喷出来。
“我说许你射了,你倒是射呀。”她说,“怎么不射了。”
“圣女,你踩着,我射不出来。”
“是吗。”她说,慢悠悠地碾着,“那你说,是我踩着你,你才射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圣女踩着我,我射不出来。”
“你看,你求了,我也许了。”她说,“你怎么还不射。”
她说着,脚下又碾了一下。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那点东西涨得发疼。他咬着牙,忍着,忍得眼前发黑。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让我射。我认栽了。”
楚云谣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她脚底下的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热得烫脚。她低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你求了这么久,”她说,声音有点哑,“算了,不欺负你了。许你射。”
她脚下还是没有松。他撑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射了。
第二波精液喷出来,喷在她小腿上,喷在她衣摆上,还有一点溅到她脸侧。
温热的,粘稠的,落在她白净的小腿上,顺着她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淌。
楚云谣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白浊,看着自己衣摆上溅到的痕迹。
那股气味又钻进来,比第一次更浓。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一下,压不住。
她并着腿,夹着,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缓了很久。她弯下腰,用手背擦掉脸侧那一点,没有说话。她擦得很慢,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直起身。她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东西,没有再骂它。她只是低着眼,声音哑哑地说:“你倒是会弄脏人。”
“我受着。”他说。
“你受着。”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你受着,倒会嘴硬。”
她说着,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她并着腿,坐在榻沿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坐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开口,声音很轻:“你屋里那些女人,你碰过她们的脸吗。”
刘泽宇没有回答。
“碰过吗。”她问。
“碰过。”
“她们疼吗。”
“不疼。”
“那就好。”她说,“我问完了。你跪好,我还没罚完。”
她说着,站起身。她走到案边,拿起那把琴。她没有弹,她抱着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把琴放下。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脚调不好它。”她说,“我亲手来。”
“我倒要看看,”她说,“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些女人,半夜在你屋里叫唤。”
刘泽宇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她低着眼,看着他的衣摆,那根东西隔着衣料,立在那里,把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伸出手。
她的指尖先碰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衣料。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她没有缩手,她隔着衣料,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