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浑身发烫。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夹着腿,压着,可她压不住自己身体里的热。
她握着他的手,抖了一下,松开。
“今夜,”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先到这儿。”
她说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榻沿才站稳。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她往门口走。
刘泽宇跪在那里,看着她往门口走。他看着她踉跄的背影,看着她衣摆上溅着的痕迹,看着她耳根那片没退的红。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楚云谣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她本来就腿软,被他这一拉,膝盖一弯,跌回他怀里,跌进他跪着的身体上。
她趴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榻沿边。
“你松手。”她说,声音又哑又急。
刘泽宇没有松。
“刘泽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颤,“你松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她自己也没力气挣。她趴在他怀里,喘着,浑身都在发抖。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她趴在他怀里,不再挣了。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你拉着我做什么。”
“我想要圣女留下。”他说。
“留下做什么。”
“继续调音。”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的脸。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她看了他很久。
“算你还会说句人话。”她说。
她没有再挣。她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到他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
她趴在他怀里,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
她的睫毛垂着,像是要睡过去,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低低地骂了一句:“混账。”
“圣女骂的是。”
“我骂你,你倒是应得快。”她说,声音又哑又轻,“你屋里那些女人,也这样由着你?”
“她们不骂我。”
“她们不骂你,我骂你。”她说,“你记着,我骂你,你受着。”
过了很久,她低低地说:“你的音,还没调完。”
窗外,月亮西斜。屋里,烛火一跳,一跳,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