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其余四个农夫也全部瘫成了一滩烂泥。
老汉斯靠在墙角,络腮胡挂满汗水和精液,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瘦的那个更是直接昏了过去,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的血丝。
而艾拉拉——
“哈啊……还不够……远远不够呢……”
那个本该被操到昏迷的白银牧师,此刻正跪坐在桌面上,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粉色微光。
诅咒“堕落之种”正在疯狂运作,将子宫、直肠和胃里那数百毫升的浓稠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转化。
她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正在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致命的、母兽发情般的狂热气息。
“你们的精液……被我的子宫吃掉了哦……好暖,好舒服……但是还不够!这点量怎么够填满我这个贪心的贱穴呢?”
艾拉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腥臭精渍,粉色的心形瞳孔里满是极其病态的饥渴。
她那对被揉捏得青紫的超级巨乳上,满是指痕和齿痕,却因为诅咒的修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白嫩,甚至比之前更加饱满挺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还在不断渗出白色乳汁混着精液慢慢顺着那副妖娆的身体滑下。
她爬向了距离最近的刀疤脸。
“怎么软掉了呢?刚才不是很凶吗?”
艾拉拉甜腻地笑着,一把抓起刀疤脸那根疲软的肉棒。
她低头张开嘴,猩红的舌头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龟头,将上面沾着的精液、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全部卷入口中。
“唔……好腥,好臭……是底层男人特有的味道呢……”
她含着那根软肉,发出极其下流的吸吮声。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又钻进包皮的褶皱里仔细清理。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攀上了自己那对惊人的巨乳,将两团雪白滚烫的奶肉从两边合拢,夹住了刀疤脸渐渐硬起的肉棒根部。
“Hnnngh……感觉到了吗?我的大奶子要把你夹死哦……”
艾拉拉开始前后摇动上身,那两团柔软如棉花糖却又有惊人弹性的奶肉,将刀疤脸的肉棒死死裹住。
乳沟里全是之前射上去的浓精,充当了最下流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每一次挤压都能看到白浊的精液从乳沟里被挤出来,溅在刀疤脸的小腹上。
“操……操!这婊子的奶子简直比逼还紧!又要——又要射了!”
刀疤脸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粗大的龟头从艾拉拉的乳沟里冒出来,“噗嗤”一声,一股稀薄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下巴和脖颈上。
“这么快就缴械了?真没用呢……”
艾拉拉不屑地撇撇嘴,将脖子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送入口中吞咽干净。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老汉斯。
“村长大人……你的那根大鸡巴,应该还能再给我一点精液吧?”
她像一只饥渴的母豹般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掰开老汉斯无力合拢的双腿。
那根曾经在农庄里让无数寡妇求饶的粗壮肉棒,此刻也是半软不硬。
艾拉拉直接将脸埋进了老汉斯散发着浓烈汗臭和尿骚味的胯下,张嘴将整根软肉连同满是褶皱的阴囊一起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饥渴的“咕啾咕啾”声。
“唔……唔唔……”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被精液糊满的眼睛,用极其淫荡的眼神盯着老汉斯。
右手则伸到自己两腿之间,将三根手指粗暴地捅进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哈啊……插我……手指不够……村长的鸡巴快来插我……把最后的精液全都射进我这个发情的牧师母狗的烂逼里!”
老汉斯在那双极致吸力的嘴唇下发出一声悲鸣,肉棒重新硬起。
艾拉拉立刻翻身骑坐上去,将那根粗硬的老根一口气吞入子宫深处,疯狂地扭动腰部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