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人走到男人身边,跪了下来。
她用双手捧起重达11公斤的巨乳,像温柔地亲吻一样,用乳间爱抚着溢满了腺液的男性生殖器。
快要被捕食了——这种意识震动着男性生殖器。
只要她一放开双手,弱小的阴茎就会被柔软的乳沟吞没吧。
但她始终站在服务的立场上,缓慢而认真地施加着重力,像要记住肉棒的形状一样放下乳肉。
“咕嘟咕嘟——”就像蛇吞食猎物一样,不慌不忙,从容地吞下已经被腺液弄湿的男性生殖器。
活生生地被捕食者吞噬,就是这种心情吗?男人理解了可怜猎物们的立场。
或者,表示理解可能也很失礼,因为这种情形就像为了被吃掉而自行分泌消化液一样滑稽,更令人感到可悲。
“插入乳房完毕。”
乳肉温柔地贴在男人的大腿上。
不能把重物突然扔到主人身上—作为服务者,这是理所当然的顾虑。
但那礼貌的动作却让男人焦虑得发狂。
“听从您的命令,但请允许我很惶恐地管理射精。”
“请暂时不要射精,首先请踏踏实实地感受乳肌的质感,感受因与交媾的光荣恩誉而升高的乳温。”
但是,真正让人着急的还在后头。
女人的双手只是扶着——在男性生殖器上的乳压几乎全靠乳肉重量的状态下,
她稍稍抬起了乳肉,轻抚般的刺激包裹着男性生殖器。
尽管如此,由于持续高涨的期待,稍有不慎就会射精的快感袭来。
但是,终究只是“前一刻”,“这样下去会射精”——只有这种预感一直持续着。
“通过上次的乳交,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主人的生殖器。”
“什么样的刺激最能提高性欲,什么样的刺激能达到射精,我的乳房完全记得。”
“只要在这里轻轻一抚,就能刺激阴茎达到射精的程度。”
“但我不会让主人射出来的,请更多地品尝我的奶子吧。”
她不会说谎。
尽管男人仍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但快感一次次地侵袭着阴茎,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反复,
就像调教训练一样,让男人切身体会到了——射精权掌握在她手里。
无论高潮持续多久,如果得不到她的允许,也无法达到射精。
雄性的骄傲将一直被揉捏。
“我的射精管理是绝对的。”
“我的乳壶是随便插入就有可能射精的名器,但是我能细腻地控制它。”
“只要我没有引导阴茎至射精的意愿,主人就会因为射精前的瘙痒感而一直挣扎。”
慢慢地、慢慢地把乳肉抬起,
然后再慢慢地、慢慢地把乳肉放下。
就像舔糖球一样,男性生殖器在乳内融化。
尚未射精的男性生殖器像流眼泪一样,不断地滴着腺液。
“是否充分感受到了我乳肉的柔软?”
“因与交合的光荣而提高的体温、乳温是否传达给了小鸡鸡??”
“跳动的小鸡鸡和我的心跳仿佛互相共鸣。请让我感觉更强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