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许灿抓住她的手。
“快说,他怎么表白的?”
温知夏把旧名片放到桌上,忍了几秒,还是笑了。
“他说,小时候只是记住。”
“重逢以后才真正爱上。”
许灿捂住胸口。
“陆谨言平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告白这么会?”
“可能在法学院练过陈述。”
“你就这么答应了?”
“嗯。”
“没让他追几个月?”
“为什么要故意让他等?”
温知夏坐在床边。
“喜欢就答应。”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许灿看着她。
“你不是因为童年滤镜?”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温知夏想起传播课最后一排的座位,军训水站温热的红糖水,还有每一次她说不愿意时,陆谨言从不强迫她再解释。
“因为现在的他很好。”
“很好到,我不想假装还需要考虑。”
许灿沉默两秒,忽然抱住她。
“温知夏,你恋爱了。”
温知夏被她晃得头晕。
“我知道。”
“和法学院系草。”
“嗯。”
“还是童年重逢。”
“嗯。”
“他暗恋你九年。”
“严格来说,没有暗恋九年。”
“这种时候不要学陆谨言抠字眼。”
许灿松开她,认真宣布: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爱情的第一见证人。”
“第一见证人应该是文印店的打印机。”
“那我第二。”
“糖纸太阳也比你早。”
“温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