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到了一个人往前走、一个人留在原地的时候,自尊、心疼和责任都会掺进来。”
“到那时,你还能像今天这样说不会吗?”
陆谨言没有立即回答。
远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院门口的人群短暂散开,又重新合拢。
片刻后,他说:
“我会让她去。”
温父看着他。
“希望你记得。”
两人回到快餐店。
温知夏已经把盒饭摆好。
“谈什么了?”
温父拿起桌上的文件袋。
“谈你小时候把别人打印机弄坏的事。”
“我没有弄坏。”
“设置也算。”
“爸,你怎么和陆谨言一个口径?”
陆谨言在她身边坐下。
“因为事实一致。”
温知夏把筷子递给他。
“你们才说了几分钟,就开始统一战线?”
温父看了一眼时间。
“我还有事,先走。”
“你不吃?”
“不吃。”
“那我送你。”
“不用。”
温父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向女儿。
“护照收好。”
“新加坡的事认真准备。”
“知道了。”
他离开后,温知夏偏头看陆谨言。
“我爸真的没为难你?”
“没有。”
“他问医院费用了?”
“问了。”
“还说什么?”
陆谨言打开盒饭。
“让我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