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他仍然像从前一样,只在最恰当的距离里礼貌问候。
更怕他什么都没变。
一个眼神、一句“小夏”,便能让她重新想起咖啡店里那杯凉透的美式。
可这些都不是拒绝项目的理由。
她回海城,不是为了陆谨言。
也不能为了躲开陆谨言,改变知序应该走的路。
“怕也要把提案讲完。”温知夏说。
许灿看了她几秒。
“你真的变了。”
“哪里?”
“以前你会先说不怕。”
“然后回宿舍偷偷失眠。”
温知夏笑了一下。
“现在知道害怕不影响做事。”
“那见了以后呢?”
“看工作安排。”
“工作结束呢?”
温知夏低头喝水。
“工作结束再说。”
许灿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果然学了不同专业,却共享同一种回避方式。”
“我没有回避。”
“你只是不回答。”
“这是边界。”
“这是陆谨言教你的吧?”
温知夏握杯子的手轻轻一顿。
“最开始是。”
“现在是我自己的。”
甜点送上来。
许灿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温知夏可以坦然提起陆谨言,不代表那段关系已经完全过去。
有些人离开后,不会始终占据生活。
却会进入一个人的表达方式、工作习惯和判断标准。
像一道看不见的底层逻辑。
平时不会被注意。
只有遇到相似的问题,才突然显现。
提案准备持续了一周。
知序没有从标志设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