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是否因为他在衡川而接受项目邀请?”
“不是。”
“如何证明?”
“无法仅凭主观回答证明。”
温知夏看向委员会。
“但知序收到邀请后有完整项目评估记录。”
“预算、案例价值、团队排期和专业匹配度均在内部会议中讨论。”
“决定参加时,我们还不知道陆谨言是否进入评审。”
程予安问:
“如果提前知道他是唯一对接人,你还会参加吗?”
“会。”
“为什么?”
“因为躲开过去,不属于公司决策标准。”
“那你是否认为旧关系对合作完全没有影响?”
温知夏停顿一秒。
计时器已经不再计算。
这是质询时间。
她可以回答得更体面。
也可以说双方严格保持专业。
但那不是全部事实。
“有影响。”
听证室里安静下来。
陆谨言坐在侧面,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知夏继续道:
“我们更熟悉彼此的工作习惯。”
“我知道陆律师提出风险时,不代表否定创意。”
“他也知道知序不会因为一句‘有风险’直接撤回方案。”
“这提高了部分沟通效率。”
“但所有涉及项目的专业意见、版本和决策都进入工作记录。”
“最终评审时,陆谨言回避商务评分。”
“知序的用户测试、预算与执行方案,由其他评委独立评价。”
“所以我不否认影响。”
“但它不等于不公。”
郑仪看向陆谨言。
“陆律师是否确认?”
按照程序,他只回答自己负责的事实。
“确认。”
“你是否在终选前向知序提供其他竞标方信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