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赤条条站在篝火旁,浑然不觉黑暗里有人盯着他看。
他从头到脚都是结实的,屁股窄,腰窝深,大腿上硬邦邦的。
胯间那团黑黢黢的物什晃荡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水囊,那东西也跟着甩。
廖云的喉咙发干。
她不该看的,可她放不下帐帘。
那士兵直起身,仰脖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胸膛,淌过小腹,没进那片黑毛里。
廖云盯着那丛毛,下意识吞咽口水。
又有一个士兵脱了裤子,然后第三个……
他们打闹着,互相往身上泼水,身上湿淋淋地在火光里发亮。
有人摔跤,滚在沙地上,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有人叉腰站着大笑,阳具毫无遮拦地垂在腿间摆动。
廖云把帐帘放下了。
她退到床边坐下,十指在膝上绞着。
她躺下来,硬板床硌着骨头,营帐外笑声一阵阵传进来,夹杂着粗犷的骂娘声。
来对了。
廖云把手伸进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手指碰到那片滑腻时她吸了口气,熟练地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
她闭眼。
那个仰脖喝水的年轻士兵,水从喉结淌到小腹。
她想象他走到床前,浑身湿淋淋的,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他一句话不说,掰开她的腿,阳具青筋盘绕在她甬道里跳动。
她收紧夹住那根肉棍。
他闷哼,压下来的重量让她喘不上气。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响。
廖云的手指加速,水声唧唧。
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她在掌心里捂了会儿,把它塞进裙底。
木头圆润的顶端抵在逼穴口,她慢慢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