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好了残余的妆,瑀生轻手轻脚的褪去贴合的布料。
原本白到透光的身子,因为酒气泛着淡淡的红晕,都起酒疹了,真的不是在拼酒,是在拼命。
【真是乱来……】她低声念道。
不由自主的将唇靠上,心疼又愧疚,一朵朵绽放的梅花是热的,是我太坯了,让你受累了。
热气在淋浴间散落下来,浸湿的发丝黏在身体上,当水花洒在身体上,她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只是还站不太稳。
看见瑀生跟自己一同站在淋浴间,暮瑶显然有些慌乱。
凝望着瑀生,暮瑶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并非酒意的红润,那模样很难不让瑀生分心。
泡沫沿着肌肤落下,瑀生的动作很轻,拿着肥皂,沿着璞玉的轮廓一笔一划的勾勒。
【扶着这个。】
瑀生将暮瑶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开,将她的手安置到墙壁上,背对着自己,小醉鬼今晚莫名的听话,不抗议也不说话的配合搜身。
蹲下身子,沿着笔直的线条,瑀生的手一路游移到水道的尽头,轻碰了地板,再折返游了回来,游到水道的另一端。
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晃动,她放慢了速度,放轻了力道,最后停留在水道的交汇处。
站起身来,她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红晕比稍早更明显,整张脸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微微的粉红色。
【还不舒服吗?】轻抚她的额头想确认一下温度是否正常。
【好痒……】她轻声呢喃,而那声响太脆弱了,脆弱的落在心尖上。
往前站了一步,暮瑶反握住她的手,将手心放到了心脏的位置,很烫、很快。
随着她的吸气、吐气,高低起伏的频率渐渐乱了节拍。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酿着蜜。
黏稠、迟钝却致命,让眼前人的心猛的一缩。
嘴唇有点干涩,声音有点沙哑,她还是开口了。
【姜暮瑶……我可以亲你吗?】
遵守说好的边界感,纵使现在看起来荒诞至极。
她的脸缓缓贴近,想偷偷浅尝樱桃的滋味,但她们都知道,浅尝是不可能的。
一旦尝到了甜头,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下陷落。
嗜甜,似乎是人类的共性。
暮瑶抬眼与她对视,靠上前去,她一语不发,却是这下半夜动作最敏捷的一次。
拨开黏在肩颈上的发丝,瑀生承接了眼前的糖罐子。
很轻很浅的吻,落在唇瓣上。
一下、两下、三下,睡美人渐渐被吻醒,感受到对方的回应,两个淋了雨的柴,不需要火也能燃烧。
收紧了指尖,瑀生将人往怀里一揽,她的吻渐渐发烫,把糖烧得越发粘腻。
被吻醒的睡美人抓着她的手臂,回应那不断挑逗感知的舌尖。
泡沫早在不知不觉中洗净,只剩热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当作最后一块遮羞布。
瑀生正面抱起对方,她再也无法控制的将人抵在墙上亲吻。
湿润的触感带着侵略性,交缠住了彼此的气息,像是要取代对方的氧气。
顺着圆润的弧度,瑀生的气息落下,一点一滴的占领。
黏稠的水渍早已分不清是哪来的,头缓缓地靠上瑀生的肩上,暮瑶再次倒进她怀里,看来酒意未退,今晚只能到此为止。
将对方从淋浴间抱出来,拿着大浴巾擦拭着身上每一寸水珠,当手指头轻触到对方被吻肿了的唇瓣,瑀生的手比自己想像中的还抖。
她自嘲地笑了,女朋友,安心的睡吧!我在,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