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声音,开启的仅有房门。
宋璐倒了杯温水,拿着药走进那扇瑀生撬不开的门。
房间里一股冷风袭来,安静的毫无生气,没有开灯,暮瑶披着毯子蜷缩在角落,捂着她的胃,脸色有点苍白,汗水浸湿了整件衬衫。
【先吃药。】
宋璐没有多余的话、过度的关心,她只是将药送到她眼前。
暮瑶想伸手接过水杯,可疼痛让她连抬都抬不起来,宋璐索性帮她一把。
【尧瑀生过来。】宋璐对着站在门口的瑀生说道。
突然被点名,瑀生愣了几秒才走上前去。
她怯懦的样子,失了往常的自信猖狂,倒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你抱着她,把她扶起来。】
宋璐理性的不像话,明知这样的画面会令自己痛,她却仍旧尊重暮瑶的选择,暮瑶选择的是尧瑀生,不是我,她这样告诉自己。
瑀生笨拙的无所适从,她小心翼翼地坐到暮瑶身旁,轻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好冰,怀里的人像是失温似的,冰的不像话。
将头倚靠在瑀生怀里,宋璐小心翼翼的把水倒进她嘴里,接着再将那颗药放进去。
【吞下去。】宋璐开口,暮瑶则像是个没有灵魂似的人听从指令。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庞,应该是痛很久了,想着宋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很凉、很冰,视线落在她毯子下的衣领,相比下摆颜色略深,看来是被冷汗浸湿了,再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她起身,走进她的更衣间,整洁有序的衣柜,有一格存在着不属于她的衣服。
大胆的花色以及略微宽松的尺码,那些……是尧瑀生的衣服吧,看来她已经住进来一阵子了。
摇摇头,她将注意力放回暮瑶的衣服上,一件熟悉的宽松卫衣映入眼帘,那是暮瑶的家居服,几年了,她还留着,袖口的破损以及稍微褪色的下摆,验证了这件衣服的年纪。
看着它,宋璐宛若看见巴黎小公寓里的暮瑶,那时候暮瑶身上还有肉,她还是个愿意吃饭的正常人。
拿起那件衣服,这种帮她找衣物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既视感,只是……当她回头看见女孩躺在别人怀里时,她自嘲地笑了,现在她身边已经有别人了,我呀……该往前走了。
【你帮她换上,我去看粥好了没。】
将衣服丢给瑀生,宋璐干脆地走出卧室,然而那颗心还没走出来。
拿着汤匙,宋璐搅拌着那锅白净无邪的粥,已经忘记有多少夜里,她曾这样帮她煮粥了,想起她刚才脸上的泪痕,她很少哭,即使痛也不至于落泪,那抹泪是因为尧瑀生吧,她们……吵架了吧?
我该开心吗?但当我看见那脆弱的神情时,我只觉得窒息。
盛了一口粥,试了试口感,很软、很细腻了,这样应该没问题,关了火,她不假思索地盛了一碗,这样的动作,她好像做过了很多、很多遍了。
她正想把粥拿进去,瑀生却从房里走出,脸上写满了疲倦,面对宋璐,她有些无所适从,毕竟刚才的模样,太窝囊了。
【她睡着了?】
【嗯,唇色也恢复正常了,应该是不痛了。】走上前去,瑀生有好多问题想问,却也好不想问她。
【要吃点吗?】宋璐不是很习惯这个丧气的瑀生,于是她打破沉默。
【好。】
餐桌上,两碗没有味道的白粥,和两个没说过什么话的情敌,她们低头专注在碗里,好似可以从这里得到点安全感。
拿出了药盒,宋璐递到瑀生面前打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