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心收回了,她很确定她爱得是谁,却在直面宋璐的目光时,有点失神。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怎么反反复复了呢?
还是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就像自己还是栽回了瑀生怀里。
要是没有尧瑀生,我跟梓仪还是好朋友吗?
想起了那张照片,她内心浮现那个诚实的问题。
但会破裂的东西终究会破裂的对吧?毕业之后,不,应该是说跟梓仪那次对峙后,两人有默契的疏远。
没有每天的寒暄跟闲聊,暮瑶的手机很安静,安静到让她觉得死了可能也不会有人发现,那时候……她怀疑过存在的价值。
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缺乏家庭的牵绊,我把人生的重心放在外人上面,过于重视友情,而让天秤失衡,是我的问题。
我的占有欲,让梓仪窒息了,可是……我真的有问题吗?
离开梓仪、离开瑀生,有天她把自己深锁在宿舍里头,带着耳机将音乐开到最大声,她与世界的距离变得很遥远,孤独的寒意从心底涌出。
说真的,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我无所求,也没有人需要我。
第一次的病态是从那时开始的吧?然后我就收到了巴黎学校的入取通知。
所以宋璐的存在对我来说是道光,是她、芮恩还有巴黎的一切把我从黑暗中拉出来,教会我一个人也不可怕,现在我却自己走回地狱……
可是,我喜欢。
喜欢瑀生,即便她会中伤我,可能会再次感受到那种孤寂感,我还是想走一次,再试试看这样的关系是否可以成为永远。
三个字,梗在嘴边,差一点点,暮瑶就要说出口了。
吞了回去,她拾起电话,打给那个她思念的人。
www。
『喂。』接起电话,就听见那个会让她瞬间心软的声音。
『周末……陪我去参加婚礼。』本来想自己参加的,但现在,她想携伴,想让这个人光明正大地站在身旁。
『谁的婚礼啊?』
瑀生的声音温柔的不像经历过疲惫的一天,不想给暮瑶负担,她更没打算说出今早的风波。
『巴黎时的同学,你……是我携的伴。』
意会到这句话的含金量,瑀生一愣,携伴、巴黎,那是公开的意思?
『我是伴娘,礼服是藕粉色的,要我帮你准备服装吗?』
带了点羞涩,可能是因为刚才说了那句『携伴』。
瑀生勾起了一抹淡笑,她可以想像她脸颊泛红的模样,想着心就多跳了一下。
『不用,我会准备好西装。』
www。
挂上电话,我们是不是都往前踏了一步?想着暮瑶等不及想回家,想钻回她的拥抱。
至于那些说不清的东西,我们慢慢说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