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如果千圣同学现在睁开眼睛。
如果她看到。
看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而那个被她用五百日元买下的、她刚刚才献出初夜的男友,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驰骋。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就让花音感到了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
“不……不要……”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蚊子一样的悲鸣。
在这种足以将人逼疯的极度恐惧与背德感的刺激下,花音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最极端的反应。
那条正被雪姬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在恐惧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剧烈、前所未有的痉挛。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像是有无数把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力道,死死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嘶——!”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命的绞杀,让原本还在疯狂冲刺的成家雪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将他最脆弱的部位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那股从花音体内传来的、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吸力和压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坚硬到极限的巨物,被勒得甚至出现了微微的充血变形。
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处于极限恐惧下产生的绝命绞紧,同样也是通往天堂最猛烈的催化剂。
那股被强行勒出来的、炸裂般的快感,顺着雪姬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黑的头发,在此刻更是根根分明地散发着妖异的色泽。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满脸惨白、眼泪狂流,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他不放的花音。
“花音……”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理智?防线?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退缩,没有拔出。而是顺应着那股可怕的绞杀力,双手死死地掐住花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微微提起。
然后,在这个危险、千圣随时可能睁开眼睛醒来的瞬间,他咬紧了牙关,迎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阻力,不管不顾地、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开始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终极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骇人。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花音喉咙里那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在这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感官风暴与随时被抓包的恐惧深渊中,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雪姬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柱体上。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在这极度扭曲与背德的场景下,彻底崩溃的高潮。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场,在云层深处积蓄了许久,终于砸下了一记迟来的闷雷。
“轰隆——”
低沉的雷声并不是那种撕裂天际的炸响,而是一种如同沉重石磨碾过空旷荒野般的闷音。
它顺着潮湿的空气,穿透了这栋老旧公寓单薄的墙壁,让镶嵌在铝合金窗框里的玻璃跟着发出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共振声。
这声雷响,短暂地掩盖了这间不到十几平米的狭小客厅里,那粗重、黏稠、仿佛要将空气都燃烧殆尽的喘息声。
沙发上,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金发少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动了清梦。
白鹭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烦躁地蹙紧,那张平时总是维持着完美笑容的精致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原本面向客厅中央的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着,像是一只在被窝里寻找更舒适位置的猫。
随后,她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这片昏黄灯光下的狼藉,脸庞重新埋入了沙发的靠垫深处,呼吸渐渐平稳,再次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那块灰褐色地毯上,一场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肉体风暴,正借着这声雷鸣的掩护,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为无可挽回的终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