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后背离开了地毯,肩胛骨死死地顶在粗糙的布面上。
他那双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地向上抬起,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地毯的绒毛里,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可怕的苍白。
含住了。
花音那张柔软、温热的嘴唇,以一种毫无章法的、带着几分笨拙与急切的姿态,一口含住了那根巨大器官的前端。
对于成家雪姬来说,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自从五天前那个雨夜,他和千圣跨越了那条底线,正式将这段关系变成了肉体上的交融后,他们虽然也做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传统的、纯粹的插入式。
千圣虽然在情欲中会变得疯狂和主动,但她骨子里依然带着一种矜持,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其他的、所谓的花活。
所以。
这对于雪姬来说。
是他十四岁的人生中,第一次。
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用口腔这种脆弱、柔软、却又布满神经末梢的地方,接纳了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而且,夺走这个第一次的,不是他的“雇主”兼事实上的女友白鹭千圣,而是她的朋友——松原花音。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背德的场景!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花音的口腔内部,简直热得像是一个刚出炉的火炉。那是一种与千圣体内的紧致包裹完全不同的触感。
没有任何橡胶制品的阻隔,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与黏膜的直接相贴。
当那滚烫、湿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冠状沟时,雪姬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同时在他的脊髓里爬行,瞬间席卷了全身。
花音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
她只是凭借着一种类似于品尝某种美味的糖果的本能,在做着动作。
她甚至没有将那巨大的前端完全含进去,因为那实在太粗了,撑得她的嘴巴有些发酸。她只是含住了那最敏感的龟头部分。
雪姬感觉到,花音的舌尖,那条滑腻、柔软的小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铃口处、在冠状沟的边缘,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唔……咕噜……”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花音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上面残留着的、属于千圣的黏稠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一口吮吸了个干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滑落,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雪姬的呼吸彻底乱成了碎片。
“不……不要……”
雪姬的眼眶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入白色的发丝中。
他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将那娇嫩的皮肤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让那股直冲喉咙的呻吟声彻底爆发出来。
他那双被水雾遮挡的绯红色眼眸,死死地、绝望地盯着侧前方的那张深蓝色沙发。
千圣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件米色的风衣依然安静地盖在她的身上。
可是。
在这个距离下,哪怕是再微小的声音,都像是在耳边敲响的警钟。
“滋……吧唧……咕叽……”
花音开始活动头部了。
在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后,那种奇特的口感和鼻腔里充斥着的浓烈男性气息,让花音体内的情欲被进一步催化。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含着。
她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头部,缓慢地、生涩地前后移动。
由于尺寸实在太大,每一次的吞吐,她的嘴唇都会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弧度,嘴角甚至隐隐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