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床尾的绯玛丽,更是激动得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镜头里。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甚至是发了情的野兽。
他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了镜头。
“友希那……?”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哀求,只剩下一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极致的娇媚。
“看……看啊……?小雪……因为这个药……?要被兰兰……弄坏了……?”
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
成家雪姬彻底沦陷了。
……………………
“呜……啊……?嗯……?”
那声音,宛如初春枝头上最娇嫩的黄鹂,在被狂风骤雨无情摧残时发出的凄楚啼叫。
成家雪姬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漂亮脸蛋上,交织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极乐。
他那双涣散的绯红眼眸,透过朦胧的水光,死死地盯着床尾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在这个狭小的视野里,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还在看……”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试图闭上嘴巴,想要把那些丢人的、淫荡的呻吟声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迹,才勉强将那高亢的娇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可是。
不行。
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由青叶摩卡的一小撮“椰蓉”引发的、被他自己无限放大的“媚药”效力,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肆虐。
其实,那不过是单纯的发情罢了。
一具早就习惯了被不同少女索取、食髓知味的年轻躯体,在经历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极端刺激后,本能地向往着更湿润、更猛烈的包裹。
那根深埋在美竹兰体内的巨物,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被那泥泞紧致的肉壁绞紧,都会有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将他电得浑身发软。
“呼……热……?要融化了……?”
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块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酥,正在那虚无的“药效”中一点点地消散。
他那被绑在黄铜栏杆上的手腕,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渴望着更多的束缚和痛楚。
思来想去。
在这份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煎熬中,雪姬终究还是再次张开了嘴。
只不过。
这一次。
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吐出的,不是对身上那个正疯狂榨取他的少女的求欢,而是对着镜头那端,那个他的女友之一,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自我厌恶的祈求。
“友希那……?”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挂掉吧……?求求你……别看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那黑色的蕾丝衣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