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成家雪姬来说。
这四个字,却是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万能钥匙,是一串刻在他DNA深处、足以引发最高级别生理和心理双重排异反应的终极“检索关键词”。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比他的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唰!”
雪姬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还算笔直的膝盖猛地一软,如果不是他死死地咬着牙强撑着,几乎就要当场瘫倒在柏油马路上。
他那张刚刚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披肩还要惨白。
“唔!”
雪姬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那双依然套着白色袖套的手,死死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差点破口而出的一句“不要”给硬生生地闷在了喉咙深处。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疲惫和茫然,而是骤然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孔大小。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里面充满了惊惧、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荒谬感。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快要爆炸的频率疯狂地跳动着。
(去……去她家?!)
走马灯。
雪姬的大脑里,根本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场高强度的走马灯回放。
白鹭千圣、松原花音、弦卷心、丸山彩、户山香澄、青叶摩卡。。。。。。
一桩桩,一件件。
这些画面,那些淫靡的水声,那些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娇喘,那些滚烫的体液喷洒在肉体最深处的触感。
在雪姬的脑海里,如同幻灯片一样,以十倍速疯狂地快进着。
而这一切一切的开端。
无一例外,都是发生在一个私密、封闭的……“家”里,或者是类似家的室内空间里!
(难道……)
雪姬捂着嘴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双震颤的红色眸子,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依然保持着双手握拳姿态的宇田川亚子。
(难道……连这个看起来最单纯、最喜欢打游戏、口口声声叫我“后辈”的亚子姐姐……其实也是一样的吗?!)
雪姬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黑色幽默的无声哀嚎。
他低下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自己下半身。
虽然那里现在依然安静地蛰伏在初中制服长裤的布料下。
但是,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他太清楚那根仿佛拥有自我意识、完全不讲道理的凶器,到底蕴含着怎样可怕的“魔力”。
(我已经很累了啊……)
(今天凌晨才被摩卡姐姐榨干,虽然下午打游戏恢复了一点点体力。但是……如果现在去亚子姐姐的家里……)
雪姬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自动补全了一套完整且逻辑严密的剧情:
亚子姐姐因为在Roselia打鼓受挫,心情极度低落。
虽然刚才打游戏开心了一会儿,但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那种孤独和压力肯定会再次袭来。
然后,为了排解这种压力,为了寻找一种能够彻底忘掉烦恼的极致感官刺激……
她会不会像彩姐姐、像香澄姐姐那样,突然把自己按倒在沙发上?
或者,直接拉进那个铺着蕾丝床单的卧室里?
(我那方面虽然很发达,恢复得也确实快得异于常人……但就算是种马,也不能天天这么被迫吧!)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自己这荒诞的命运。
可是。
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无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