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话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导致她连零点一秒的躲避动作都来不及做出来。
“变态……无耻……色鬼!”
这一个又一个被扭曲事实后所诞生的恶劣标签,在这间因荷尔蒙而滚烫的室内疯狂地砸落在成家雪姬的头上。
由于这堪称史诗级灾难的“误解”。
在这间门窗紧闭的卧室里,从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性器顶端喷涌而出的浓稠白浊,溅落在黑色的尼龙连裤袜面上,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水渍声响。
而雪姬在这极度感官刺激下所爆发出的一声清亮高昂的啼鸣,更是成了划破这诡异宁静的休止符。
那只属于十四岁少年、因过度使用且未经润滑而显得通红、底端甚至有些发紫的粗长肉棍,在完成了那场不受控制的火山喷发后。
其原本坚挺如铁塔般的巨大尺寸并未完全消减,只是略微失去了那惊人的硬度,以一种半疲软、却依然保持着傲人规模的姿态,无力地向一侧微歪着,搭在雪姬雪白的大腿内侧。
肉棒表面,还有少许乳白色的余韵正顺着马眼缓慢溢出,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
市谷有咲保持着那个双手握住雪姬纤细脚踝、双腿半蹲的难堪姿势。她的视线下移,死死地定格在自己那只依然悬空的右脚上。
原本纯黑诱人的尼龙连裤袜脚面和脚趾部位,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灾难现场。
大片大片浓郁得如同未化开浆糊的乳白色精液,正黏附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那足以穿透织物缝隙的惊人热度,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麝香味,一股脑地钻进了有咲那对由于过度震惊而失去功能的感官接收器中。
这些肮脏的体液顺着她的足弓边缘,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肯罢休地汇聚成几滴黏稠的液珠,最终“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下方蔺草编织的榻榻米席面上,留下一片可疑的深色湿痕。
整个卧室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如同真空般的凝滞。
只有两人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急促杂乱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循环往复。
成家雪姬平躺在榻榻米上,因为刚才极度后折的姿势,他的脖颈有些发酸。
那件宽大的白色居家服衬衫松垮地散落在腰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因为刚才那场夹杂着羞辱与狂野快感的足交,眼眶四周泛着一圈楚楚可怜的桃红。
他根本不敢去查看头顶上方那位流星堂大小姐的脸色。
那只是一时为了转移由于极高强度干涩套弄而快要炸裂的感官注意力,随口抛出的一个关于门禁卡的询问,怎么就偏偏卡在了射精前的那一秒?
这绝对是天意爷看他在过去十几天里过得太“滋润”,所以特意降下的惩罚吧!
“有咲姐姐……”
雪姬那依然紧绷的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微弱、还要发颤。
他咽了一口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试图在这个足以让他被千刀万剐的死局中找回一点微薄的退路。
“我……我已经……”
他一边用那双依然被有咲紧紧控制着的脚踝,试探性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释放一个想要获取自由的信号,“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那原本应该软糯的声音里,此刻夹杂着一种因为被强行榨干而产生的脱力感。
“那个……”
雪姬那双水雾蒙蒙的红瞳不安地转动着,长长的白睫毛忽闪着,像是一只祈求猎人放过的小兽。
“我可以……走了吗?”
这句话,在这个由于到处弥漫着精液气味而显得无比荒谬的卧室里,简直轻微得可笑。
“走?”
市谷有咲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地底那个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口直接崩裂出来的冷风。
那双被惊愕禁锢的琥珀色眼眸终于重新开始了转动。
她僵硬地将视线从那堆不堪入目的浊白体液上拔出,然后,以一种缓慢到了极点、却又带着无尽杀气的角度,直勾勾地。
落在下方那个还试图想要从这个地狱里抽身的变态小鬼脸上。
看着那张因为事后而显得越发精致白皙、挂着讨好与恐惧的虚伪正太脸皮,再想到自己那只引以为傲、从不沾染半点低俗事物的右足,此刻居然被这个小鬼那如同脏水般的精液糊了满脚!
而且,还是那种该死的、用来报复她的转移注意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