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坐在榻榻米上半撑着身子的白发正太,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了雪姬的鼻尖。
“再!说!一!遍!啊!”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锋利锯齿的冰刀。从那个红艳的唇缝中。以一种绝对的毁灭性力量,狂暴地砸落。
“成!家!雪!姬!”
这连名带姓的咆哮,几乎是要将这个卧室内所有的空气都抽干撕碎!
……
这场因为极度羞愤而引起的口舌之争,在短短两秒钟后。
毫无悬念地升级为了一场物理层面的。所谓——“相对克制”的肢体冲突。
说是“相对克制”,那不过是因为有咲顾忌着外面的奶奶。
而且,即便被逼至绝境愤怒到了极点。
在这潜意识深处,面对这样一个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个头、且刚刚经历了高强度射精后四肢疲软的未成年初三正太。
作为长期练习键盘而拥有一定臂力和身高的女子高中生。
有咲并没有去使用什么工具,但这并不妨碍她要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
将这个该死的变态小鬼那嚣张的底气。
彻底按在地板上摩擦碾碎。
约莫一分钟之后。
“唔……唔嗯!!”
雪姬那双倒映着不服气的绯红眼瞳,此刻正由于缺氧而瞪大。
他那张能够发出各种软糯声音与可怜求饶的漂亮嘴巴。
已经被一团因为挣扎而导致从有咲修长双腿上扒扯下来的、带着强烈体温与湿润气味的黑色尼龙连裤袜给死死地、以粗暴的方式拢成了一个球。
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齿关深处。
布料纤维那股淡淡的洗衣精与由于刚才极度兴奋冒出的细汗味道混合着,在他的口腔里肆意蔓延,让他连半个清晰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犹如小兽受困般的闷呜。
他那双纤弱娇小、原本能够用来安抚少女或者揉捏胸部的手臂。
此刻已经完全被有咲那双手死死地分别扣住腕部。
以一种大字型的绝对劣势,被硬生生地压在身后的蔺草席面上,骨节处因发力对抗而泛白,却依然无法撼动上方那股压迫性的力量分毫。
也就是,经过这一分钟的混乱挣扎后。
是市谷有咲赢了。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流星堂。
“呼……呼……”
有咲以一种绝对的骑乘位体态。
那因为挣扎而已经完全向上翻卷、失去所有布料作用的水手服百褶裙,此刻犹如一朵凌乱的大喇叭花一样堆在她的后腰处。
那由于刚才动作幅度过大而导致仅剩下唯一的纯白内裤。甚至也在那大动作下拉扯得有些走线。
此时的她。
那两条失去由于失去黑色连裤袜保护而显得光洁笔直、散发着珍珠光泽的大腿。
分别狠狠地压在雪姬那因抵抗而绷紧的卡其色休闲裤边缘外侧。
她那满头散乱的暗金色双马尾在空中微微拂动,那张布满密密麻麻细汗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厉与红晕的混合美感。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布满红血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对D罩杯双峰因为体位的压迫而在胸前夸张地颤动着。
在这激烈且单方面的制服翻滚中。
在这个绝对胜者的骑乘压制姿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