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刚从那被咬出浅浅齿痕的红唇中溢出,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痛楚。
哪怕是已经有了充足的前戏自慰导致淫水泛滥作为润滑,那未经开发的处子之径依然难以承受这等非人规格的粗暴入侵。
那一圈圈娇嫩的软肉被无情地向外翻折、撑开到了极限,那层单薄脆弱的处女膜在与硕大龟头接触的刹那就宣告碎裂,撕裂感顺着神经中枢直击有咲的大脑皮层。
但是,她不敢喊出声。
这里是流星堂,是她的家。
哪怕房门紧闭,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都有可能引来前屋的奶奶。
一想到被奶奶撞见自己光着身子骑在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初中生正太身上,这种后果比下半身的撕裂感更让她感到窒息。
有咲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和呜咽全部封印在掌心之中。
“齁……齁哦哦?”
尽管极力压抑,但一声声变了调的娇媚喘息声,依然顺着她微微颤抖的指缝,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倾泻而出,在这个充满麝香味的卧室里回荡。
好疼……
真的好疼……
有咲在那一刻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要被劈成两半了。
那根柱体所带来的充实感太过恐怖,它顶在最深处的那一刻,仿佛连内脏都被挤压到了另一个位置。
但是。
但是为什么……
在那股尖锐的痛楚逐渐被适应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下腹部那个被撑满的部位。
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来的热流。
好热……好痒,不对,是好舒服……
有咲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琥珀色眼眸缓缓睁开,眼底已经被一片水光潋滟的迷离所彻底占据。
怎么会这么舒服……
那种从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传来的、被坚硬且粗糙的肌肤反复碾压摩擦的极致酥麻,就像是有一万只带着静电的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又或者是像触碰到了某种能够直达灵魂深处的极乐开关。
原来……做爱,被肉体彻底填满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吗……
这比她之前隔着内裤或者用手指进行的那些自我慰藉,所带来的快乐要强烈一万倍、一亿倍!
这是真正的、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肉体碰撞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足以让人放弃所有理智与抵抗、甘渊在其中沉沦的深渊。
还想继续……
那股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情欲,如同贪婪的恶鬼。
有咲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微微低下了头。
她看着被压在身下、嘴里还塞着那团黑色连裤袜、双手被她死死按住的成家雪姬。
在这等致命的插入状态下。
那个本应处于主动地位的男方,此刻却像是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般,僵硬地躺在蔺草席面上,除了因为生理刺激而产生的一些本能微微抽动外,竟然。
完全没有任何要主动配合或者动作的意思。
“这个可恶的小鬼……”
有咲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模糊的大脑回路,再次自然地、且固执地滑向了那个名为“受害者错觉妄想症”的深渊。
“肯定是想看我出丑……”
她咬着牙,在心里愤愤地给雪姬这因为过度恐慌和无措导致的停顿贴上了一个恶毒的标签。
“这么舒服的事情,他居然连动都不动……好啊,既然你不动,那就别怪本小姐亲自来压榨你了!”
在这种混合着极度娇羞、对于快感的极度渴望、以及对身下“变态”的不服输精神的催化下。
有咲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傲娇到了极点,却又夹杂着几分放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