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香澄和雪姬像是两只被吓坏了的小鹌鹑一样,连连点头。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锁舌转动声,那扇将这间充满罪恶与淫乱的卧室与外面世界隔绝开来的木门,被有咲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里的灯光,顺着这条缝隙,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卧室内那昏黄而黏稠的黑暗。
“快走!”
有咲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几乎是用气声发出的低吼,催促着两人。
香澄和雪姬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面对长辈查岗时的极度心虚和恐慌。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条门缝里溜了出去。
。。。。。。。。。。。。。
流星堂的客厅里,依然保持着那种老式日式建筑特有的宁静与温馨。
头顶那盏有些老旧的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将整个客厅照亮。
在客厅中央的那张矮桌旁,市谷有咲的奶奶,正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件缝补了一半的衣物,借着灯光,专注地进行着针线活。
那种岁月静好的画面,与刚才在有咲卧室内发生的那场荒诞而疯狂的肉欲盛宴,形成了鲜明到足以让人精神分裂的反差。
香澄和雪姬两人,就像是两只刚刚从屠宰场里逃出来的、惊魂未定的小动物。
他们因为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那种极度心虚和恐慌的心理压力,导致他们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们只能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在这条通往客厅、通往自由的走廊上挪动着。
雪姬那件宽大的初中校服裙摆,随着他的步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滑稽而又狼狈的模样,在这一刻,却成了他们掩饰罪恶的最佳伪装。
香澄那件短小的居家T恤下摆,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两人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脸庞上,满是汗水。
他们那因为接吻和深喉而肿胀不堪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可疑声音。
“呼……呼……”
他们努力压抑着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一步一步地向着客厅挪去。
终于,当他们那两具疲惫不堪、充满罪恶感的身躯,出现在客厅的边缘,出现在奶奶的视线范围内时。
“啊!”
香澄那颗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看到奶奶的那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有些突兀的惊呼,但这声惊呼,却在瞬间被她那强大的、用来掩饰心虚的元气所取代。
“奶奶好!”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但却充满了元气和灿烂的笑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因为极度心虚而产生的慌乱光芒。
她那沾满体液的小手,甚至还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那个……我们要走了哦!”
香澄的声音因为刻意的提高八度而显得有些尖锐,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尖叫鸡。
听到香澄的声音,一直专注地做着针线活的奶奶,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透过老花镜镜片的慈祥眼眸,温和地看向了这两个站在客厅边缘、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
“哎呀,原来是香澄和雪姬啊。”
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温和与包容。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两个年轻人身上那种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荒诞性爱而残留的淫靡气息,也没有注意到他们那不合身的衣物和怪异的姿态。
在她的眼里,这只是两个在孙女房间里玩得太晚、有些疲惫的乖孩子罢了。
“玩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