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姬开始穿衣服的动作,千圣原本因为高潮而放松的神经猛地紧绷了起来。
他要走了。
他要去见那个总是满嘴“Happy”、拥有恐怖财力的弦卷心;下午,他还要去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竟然敢和自己抢男人的若宫伊芙家里“练习”。
一股无法遏制的占有欲和强烈的依恋,像毒藤一样在千圣的心底疯狂蔓延。
她不想让他走。她想把他永远锁在这张充满他们两人气味的床上。
千圣艰难地动了一下手臂。她的肌肉酸痛得几乎不听使唤,但她还是强撑着,将一只手伸向了站在床边的雪姬。
“小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却软糯、甜腻到了极点。这是一种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对最亲密的人才会展现出的撒娇。
“抱抱我……”千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雪姬的背影上,紫眸中闪烁着祈求的光芒,“抱抱我再走??”
听到千圣这声软绵绵的呼唤,雪姬正在系裤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满床狼藉中、向自己伸出手的千圣。
看着千圣这副虚弱、依恋的模样,雪姬骨子里的那种习惯性顺从和温柔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没有拒绝,光着上身,重新走回床边。接着弯下腰,乖巧而顺从地伏在了千圣那布满汗水的身体上。
双手撑在千圣的脸颊两侧,雪姬低下头,看着千圣那双充满渴望的紫眸。
他缓缓地压低上半身,嘴唇准确地复上了千圣那两片有些红肿的唇瓣。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侵略性和掠夺意味的热吻,而是一个缠绵悱恻、极尽温柔的深吻。
雪姬的舌尖轻轻撬开千圣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温柔地扫荡着,安抚着她那颗因为分离而焦躁的心。
他的嘴唇在千圣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歉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她。
千圣闭上眼睛,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抬起手,环住了雪姬的脖颈。她贪婪地吮吸着雪姬舌尖的味道,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千圣因为缺氧而再次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雪姬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唇。
他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千圣眼角溢出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我走了。”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继续穿戴整齐。拿起那架平民电子键盘的纸箱,雪姬走到卧室门口。
门把手转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卧室的门被拉开,外面的光线短暂地照进昏暗的房间,随后,随着雪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扇厚重的木门被重新关上。
“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千圣独自一人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满是水痕的深灰色大床上。
她的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有些火辣辣的疼。
阴道深处,那股属于雪姬的滚烫精液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沾湿了床单。
但千圣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痛苦或疲惫。
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地上扬,勾起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极致幸福的弧度。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疯狂的满足感和餍足。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性爱中,雪姬所展现出的那种失控、那种粗暴、那种狠厉,在千圣那层无敌的正宫滤镜下,被全部解读为了对她这具肉体无可救药的迷恋。
如果不是爱极了她,如果不是对她充满了独占欲,平时那么温顺、那么胆小的小雪,怎么可能爆发出那么可怕的力量?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他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时的力道,都证明了一件事。
那些在小雪衣服上留下味道的粉毛狐狸精,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的若宫伊芙,甚至那个拥有恐怖财力的弦卷心,在小雪的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之前小雪身上的那种异常的沐浴露香气,一定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个“意外”。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晨间性爱面前,所有的破绽、所有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