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场规模惊人的喷潮爆发了。
大量晶莹的、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肌肉剧烈挤压的作用下,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液体的喷射压力极大,完全无视了重力。
那一股股温热的水柱直接跨越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溅洒在雪姬的腹部和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
薄薄的布料瞬间被这种黏稠的液体打湿,布料的颜色变深,沉甸甸、湿哒哒地贴在了雪姬的肚皮上。
淫水特有的那种靡丽、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浓度高得呛人。
伊芙的头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满头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晃动。
她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濒临脱水的鱼。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四肢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雪姬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继续挺腰,也没有顺势将伊芙推向更深的深渊。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彻底弄脏的腹部和T恤上。
那一滩滩水渍还在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扩散,湿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着他刚才那场喷潮的猛烈程度。
雪姬眼角的娇媚笑意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看着还在榻榻米上喘息、眼神涣散的伊芙,右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
然后,他开始往外退。
他没有一下子拔出来,而是用一种折磨人的慢动作,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将那根22厘米的巨物从那个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肉洞里往外抽。
紫红色的柱身摩擦着紧紧咬合的穴肉,感受到内壁上那些小颗粒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这个带给它们无上快乐的源泉。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啵的一声,彻底挣脱了阴唇的束缚时,一条浓稠的、混合着多种液体的透明拉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被扯得老长,最终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地断裂,吧嗒几声掉落在席面上。
肉棒彻底离开了阴道。
新鲜的空气接触到那个被摩擦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水的穴口。温度的骤降和失去填充物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击中了伊芙。
高潮带来的极乐还未完全散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拔出,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难耐的戒断反应中。
阴道内壁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再次填满。
伊芙在榻榻米上瑟缩了一下,身体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小腿往上看,落在那根悬停在半空中、上面沾满了她淫水、依旧精神抖擞地勃起着的巨大性器上。
理智?矜持?武士道?
全都不存在了。此时的伊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饥渴。
“唔,小雪…”
伊芙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她甚至试图抬起手,去抓雪姬的脚踝,想要把他拉回自己身上。
“怎么,怎么拔出去了…”
她扭动着腰肢,将那个空虚的肉洞敞露得更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渴望而微微抽搐。
“还想要…还想要精液……”
这句露骨到极点的求欢,从一个总是把“在下”、“修行”挂在嘴边的少女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撕裂一切道德常识的荒谬感。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欣赏着这副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肉欲抛弃一切尊严的姿态,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清亮,也不再是刚才那种娇媚的喘息,而是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轻佻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