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发狠地想:就算是弄脏了裙子,就算是沾上了这个婊子的淫水,也绝对不能让出小雪!
两人就在这充斥着汗味、精液味和粗重喘息声的榻榻米上,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谁也不肯后退半寸。
而在这场荒诞的雌性角力发生的同时。
站在不远处的丸山彩,那双原本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的粉色眼眸,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就在一分钟前,彩还靠在门板上,被花音那句爆出“在心酱家、小雪家做过”的惊天大雷炸得三观粉碎,被伊芙那番“在下就是婊子”的神经病言论雷得外焦里嫩。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卷入疯狂地狱的无辜者,大脑的运转速度根本跟不上这接二连三的信息轰炸。
可是,当她看到花音和伊芙真的在榻榻米上动手拉扯,当她看到这两个原本一个比一个胆小、一个比一个有礼貌的女孩,现在为了争夺一个男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滚作一团时。
彩那颗名为“偶像”的、总是习惯于在镜头前伪装、在背后算计的大脑,突然开始以一种畸形的方式飞速运转起来。
她的视线从榻榻米上那两具纠缠的躯体上移开,落在了靠在墙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成家雪姬身上。
那个白发少年下半身依然赤裸着。
那根曾经在专属休息室里将她完全填满、带给她极致快感、让她食髓知味的22厘米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嚣张的勃起状态,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露,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念头在彩的脑海里像毒蘑菇一样迅速膨胀开来。
花音酱和伊芙酱正在打架。
她们互相牵制着对方,谁也无法轻易脱身。
而且,看她们那种虽然用力但又刻意收敛的动作,显然都不想在小雪面前变成真正的泼妇,更不可能真的打出什么流血事件来。
既然她们打不起来,那就根本不需要去担心!
既然她们互相锁死了对方的行动力,那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行动自由、没有任何人阻挡的人……
不就是自己吗?!
这俩笨蛋为了争一个虚无缥缈的正宫代理人和家臣的身份,在地上滚得满身是汗。
而真正的聪明人,应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真空期,去直接攫取最实在的、最美味的果实!
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个能让她彻底忘记一切烦恼的小雪!
这才是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管他什么结盟!管他什么千圣的闺蜜!在鸡巴面前,所有的伦理和盟约都是废纸!
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粉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震惊和恐慌被一种狂热的、被色欲彻底支配的贪婪所取代。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光着的、踩在榻榻米上的双脚,开始小心翼翼地、却又迅速地移动起来。
她绕开在地上较劲的两人,像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墙角的雪姬逼近。
此时的成家雪姬,正被榻榻米上的拉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退缩在墙角的他,看着花音和伊芙真的滚作一团、开始肢体拉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他能看出两人都收敛了力道,但这种为了他而在地上厮打的荒唐场面,依然让他原本作为背景板的本能被打破。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动,试图上前去拉开两人。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第一步。
一具温热、柔软、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的躯体,突然从背后重重地贴了上来。
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的后背完全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脂肪中。
“彩?等一下,伊芙和花音……”
雪姬转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和焦急。
但彩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语。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那里,而是顺着他赤裸的小腹,毫不犹豫地、像灵蛇一样向下探去。
目标明确,动作精准。
彩的双手,轻轻地、却又牢牢地把住了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完全勃起状态、柱身上还挂着半干精丝的22厘米肉棒。
掌心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密汗水,瞬间包裹了那处敏感的要害。
手指的指腹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大拇指则按在了那硕大、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