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的丸山彩,正紧紧地从背后抱着她们的小雪。
而彩的那只手,此刻还牢牢地握在小雪那根刚刚完成喷射、柱身上沾满新鲜白浊的巨大肉棒上。
这不仅是偷吃。
这是在她们为了争夺“正宫代理人”和“家臣”的名分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直接抄了她们的老底!
而且,彩竟然把小雪弄射了!那些本该射在她们体内的珍贵精液,就这么被这个偷腥的女人用手给白白浪费掉了!
被愚弄的愤怒、被截胡的嫉妒、以及看到心爱之人的性器被别人握在手里的不甘,像火山爆发一样从花音和伊芙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彩酱!”
花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恐少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喷射出几乎要吃人的怒火。
她连滚带爬地从榻榻米上坐起身,指着墙角的彩,气鼓鼓地大喊了一声。
这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对“小偷”的强烈指控。
“彩前辈!”
伊芙也猛地转过身,那对沾着精液的D罩杯乳房因为剧烈的愤怒而剧烈晃动着。
她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彩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尖锐。
在伊芙的武士道逻辑里,趁着家臣在前方战斗时在后方偷袭主君,这是最下流、最不可饶恕的卑劣行径!
这两声充满杀气的质问,在这间和室里轰然炸响。
丸山彩原本就处于偷吃被当场抓包的恐慌中。
当她看到花音和伊芙转过头,用那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时,彩那颗属于偶像的、习惯于逃避危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呼诶……”
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变了调的惊呼。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粉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完蛋了”的绝望。
在面对千圣的闺蜜和武力值爆表的剑道少女的双重怒火时,彩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她想要立刻松开那只握着肉棒的手,想要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想要编造一个“我只是在帮他检查身体”的拙劣借口。
她的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准备从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撤离。
然而就在彩的手指即将离开那处敏感部位的那个瞬间。
一只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彩的手背。
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
是成家雪姬。
彩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状况。
小雪为什么不让她松手?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撇清关系,平息那两个女人的怒火吗?
但雪姬没有松开。
雪姬那双因为刚刚高潮而泛着水光的绯红色眼眸中,原本的慌乱和退缩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近乎妖异的魅惑与游刃有余。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榻榻米上气鼓鼓的花音和伊芙。
雪姬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扣着彩的手腕,并没有将彩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挪开,反而借着彩的手部的力量,带着那只柔软的手掌,在自己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沾满白浊的巨物上,缓慢而刻意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种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强迫偷腥者继续为自己服务行为,带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德感和挑衅意味。
雪姬的眼角还带着射精后留下的红晕。他微微歪着头,下巴轻轻搁在彩的肩膀上。
然后,他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