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雪姬狠狠地挺腰,一捅到底!
“啊啊啊!”伊芙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带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撕开了她的防线,狠狠地贯穿了她的甬道。
那种被瞬间撑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雪!不要走!给我!”下方的花音因为被突然抛弃而陷入了疯狂,大声地哀求着。
在花音撕心裂肺的求欢声中,雪姬再次将肉棒从伊芙的体内拔出,向下压低角度,再次狠狠地插回了花音的小穴里。
一场极致淫靡的动态画面,在这间和室里上演。
雪姬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耸动着。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就这样以一种夸张、荒淫的节奏,在上下两个紧致泥泞的小穴里来回交替抽插!
“噗叽!啪叽!咕噜!”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被搅碎的声音响成一片。
从花音体内带出的水液被塞进伊芙的身体里,从伊芙体内带出的温度又送入花音的甬道中。
两个原本互相嫌弃的少女,在此刻被同一根肉棒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她们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插中剧烈颤抖,理智早已经被这种双穴交替的狂宴彻底烧毁,只能发出语无伦次、此起彼伏的浪叫。
而就在雪姬完全沉浸在这种“双线操作”所带来的狂暴律动与绝对支配感中时。
刚才在墙角因为连续高潮而瘫软的丸山彩,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看着榻榻米中央那疯狂的三人交合,那种身为“偶像前辈”的攀比心,以及对雪姬肉体食髓知味的瘾头,让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冷落。
彩像一条柔软、没有骨头的粉色毒蛇一样,顺着粗糙的榻榻米,缓缓地爬到了雪姬的背后。
她赤裸的双臂从背后攀上了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脊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彩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贴在了雪姬的侧脸上,一边张开嘴唇,迫不及待地向雪姬的脸颊和嘴唇疯狂索吻,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汗水。
同时,彩伸出双手,顺着雪姬的手臂滑下,拉住了雪姬那因为专心抽插而空闲下来的双手。
彩引导着雪姬的手指,向上覆盖住了自己那雪白、丰满的C罩杯胸部,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随后,她又拉着雪姬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入自己那因为刚才的爆射而依然湿滑、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里,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玩弄着自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画面彻底定格在这副糜烂、四具肉体完全纠缠在一起的肉欲狂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与女性荷尔蒙的腥甜。
两个小时后。
若宫家二楼的这间和室,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无法见光的淫靡沼泽。
空气稠密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肺部被浓烈的男性石楠花气味和发酵的汗水味死死填满。
原本粗糙干爽的榻榻米草席上,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大片大片的水渍在席面上晕染、交叠,有些地方甚至积起了一洼洼浑浊的水坑。
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四具一丝不挂的躯体像一堆被抽干了骨头、相互依偎取暖的猫崽一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一起。
松原花音、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三位在两小时前还为了争夺交配权和名分而势同水火的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去维系任何敌意。
她们的身体被彻底透支,肌肉呈现出一种近乎瘫痪的松弛状态。
她们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荒唐的痕迹。
大大小小的红肿吻痕交织成网,而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到处涂抹的精斑。
雪姬在两小时内毫不吝啬的爆发,让浓稠的精液洒满了她们的大腿根部、平坦的小腹甚至隆起的胸脯。
有些精液已经暴露在空气中逐渐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微微发亮的黏膜,将几根毛发死死地黏在上面;而更多的,则是随着她们体表新渗出的细密汗珠,再次被润湿,化作一片黏糊糊、滑腻腻的白浊,随着肉体的挤压而在皮肤之间拉扯出细微的银丝。
成家雪姬半靠在墙角的原木壁板上,双腿随意地向前伸展着。
那根在过去两小时里掀起腥风血雨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张狂,软软地耷拉在大腿之间,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交错的干涸白浊和透明的淫水。
雪姬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从松原花音的腋下穿过,揽着她那布满汗水的腰肢,手指贴着她紧绷后又完全松懈下来的侧腰;右手则搭在丸山彩的肩膀上,指骨分明的手掌顺着彩的肩颈线条向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