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十秒前,她还沉浸在被那句“在心酱家、在小雪家我们做少了吗”所引发的三观粉碎与羞耻中。
那可是她的主君,是她发誓要用身体去守护、去取悦的挚爱。
可现在,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陌生女人,不仅大摇大摆地闯入了她的领地,甚至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正宫口吻,直接命令她的主君“插进来”。
惊慌、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被剥夺了存在价值的恐慌,在伊芙那颗混血儿的大脑里剧烈地翻滚、碰撞。
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花音那张越来越近的面孔。
看着花音眼中那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疯狂,伊芙内心深处那道名为“武士道”的防线,在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发生了一种诡异的、近乎畸形的扭曲重组。
这算什么?
这个女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命令小雪大人?
在下才是发誓要侍奉小雪大人的人!在下才是刚刚在榻榻米上被小雪大人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人!
在下怎么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对主君发号施令?!
一种荒谬绝伦的责任感,混合着刚才交媾后残存的浓烈肉欲,瞬间席卷了伊芙的全身。
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停止了颤栗。
冰蓝色的眼眸里,慌乱与迷茫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和不顾一切的坚定。
“请停下吧,阁下!”
这句话从伊芙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她在剑道部练习时特有的穿透力,在这间充斥着靡丽气味的封闭和室内轰然炸响。
伴随着这声断喝,伊芙的身体动了。
她没有去抓散落在地上的剑道服,也没有试图去遮掩自己这具布满情色痕迹的躯体。
她将双腿上的肌肉猛地绷紧,凭借着常年练习武术所积攒的核心力量,从那种像发情母狗一样畏缩的姿态中挣脱出来,猛地站直了身体。
这是一个狂野且毫无保留的起立动作。
随着她身体的拔高,重力再次接管了这具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肉体。
上半身,那对失去衣物束缚的惊人D罩杯乳房,因为起身的惯性而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随后又沉甸甸地坠落,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饱满的乳肉上,那些因为被粗暴揉捏而留下的红痕,以及几枚已经半干的白浊指印,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显得无比刺眼。
两颗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殷红色乳头,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未着寸缕的修长双腿笔直地站立着。
因为站起的动作,原本积蓄在阴道深处的那些多余体液——混合着大量的男性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失去了包裹,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
几滴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滴落在榻榻米的缝隙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大张和紧绷,此刻还透着一种充血的嫣红。
伊芙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双臂向身体两侧平平地伸展开来,五指张开。整个人在墙角前摆出了一个标准而巨大的“大”字。
她用这具完全赤裸、散发着浓烈交媾气味、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精液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挡在了花音逼近的路线前方,将身后的那个白发少年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不许对小雪大人图谋不轨!”
伊芙再次拔高了音量。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那张带有异国风情的精致面容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凛然正气。
她就像一个守卫城池的孤胆武士,正在面对千军万马的入侵者。
松原花音的脚步,在距离伊芙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平底鞋的鞋底在榻榻米上擦出细微的声响。花音向前倾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刹车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裙摆在小腿处荡起一层浅蓝色的波纹。
花音愣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显得有些疯狂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睁大。视线在停顿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横挡在眼前的那道肉墙。
松原花音的身高是一百五十六厘米。而若宫伊芙的身高是一百六十三厘米。
这整整七厘米的身高差,在平时或许并不算太过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