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澄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这个“为了打好关系”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毕竟谁家打好关系是全程把人夹在中间投喂,连句话都不让别人插的?
听到香澄这蹩脚的解释,原本就觉得有些丢脸的有咲立刻找到了甩锅的理由。
她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退,瞪了香澄一眼,开启了傲娇的马后炮模式。
“我就说不要把大家喊出来我们去就好了…。”
有咲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懊恼。
她本来就只想过二人世界——最多也就忍受一下香澄这个讨厌的“先来者”组成三人世界,根本不想把沙绫她们卷进来当观众。
然而,有咲的这句抱怨却像踩到了香澄的尾巴。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香澄,立刻挺直了腰板。她转过头,理直气壮地对着有咲大声反驳,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什么话!我这是为了我们PoppinParty着想啊!”香澄挥舞着那只空着的手,眼神坚定,“我们不应该是kirakira、dokidoki、和谐友爱的乐队吗!大家一起出来聚餐,这才是乐队的羁绊呀!”
香澄用她那套标志性的“星之鼓动”理论,强行将一场荒唐的后宫秀恩爱粉饰成了为了乐队和谐的伟大壮举。
就在香澄慷慨激昂地发表着她的“乐队羁绊论”时,站在沙绫旁边的牛込里美,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里美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正滔滔不绝的香澄身上,而是落在了有咲那只紧紧扣着雪姬的手,以及雪姬手臂上搭着的那件深蓝色水手服外套上。
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在几个小时之前,里美对“成家雪姬”这个名字,以及他与香澄、有咲之间的关系,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的脑海里无法控制地回放起那个令她三观粉碎的夜晚。
那天,她因为忘了还东西折返流星堂,却在有咲的卧室门外,听到了一场堪称地狱级别的交响乐。
她听到了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狂暴的撞击声;听到了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听到了香澄那变调的娇喘;更听到了平时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尖牙利嘴的优秀学生有咲,竟然用那种抛弃了所有尊严的、卑微到极点的声音,乞求着那个男孩把那巨大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
那晚的记忆对里美来说,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做爱”这个词在她的认知里,被等同于了狂暴、失去理智、屈辱和可怕的占有。
所以,当今天看到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时,里美的第一反应是想要逃跑。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三人行,里美内心的天平却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倾斜。
她看着有咲。
那个在门外哭着哀求被插的有咲,刚才在冷气十足的餐厅里,竟然会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地披在雪姬的肩上,还细心地帮他扣好纽扣。
她看着有咲现在紧紧牵着雪姬的手,那傲娇的脸上虽然带着红晕,但眼神里却流露着一种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满足和体贴。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里美那单纯的认知上。
如果……如果那晚发生的“那种事情”真的只有痛苦和屈辱,为什么有咲现在会变得这么粘人?
为什么她看雪姬的眼神会变得那么温柔,就像是在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里美的视线顺着有咲的手臂,移到了被夹在中间的雪姬身上。看着他那张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侧脸,看着他软糯无奈的神情。
一种隐秘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悸动,悄然在里美的身体深处生根发芽。
恐惧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的好奇。
她开始好奇,那个拥有着连香澄和有咲都无法抗拒的魔力的男孩,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好奇,那晚在门外听到的那根将两个队友折磨得失去理智的肉棒,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更好奇的是……那种名为“性爱”的事情,到底有多舒服,才能让平时尖牙利嘴的傲娇有咲变得这么体贴?才能让香澄不顾一切地宣告主权?
那种被称为“恋爱”的感觉,那种被一个人彻底占有、甚至甘愿放弃尊严去迎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这个微热的初夏夜晚,里美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害怕,反而想要去探究那个隐藏在这三人荒唐关系背后的、关于快感与爱的秘密。
带着这种隐秘且危险的好奇心,里美看着还在那里用“kirakiradokidoki”强行洗脑的香澄。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依然是平时那种软软糯糯、甚至带着一丝怯懦的语调,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香澄的狡辩。
“其实可以不用着想的……”
里美弱弱地补了这一刀。
香澄那张还保持着激昂表情的脸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