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子在电话里听到的那种奇怪的水声,正是从这张昂贵的意式真皮沙发上发出来的。
白鹭千圣,这位在聚光灯下永远保持着完美微笑、矜持而优雅的偶像,此刻正被强迫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她的双膝深深地陷在柔软的沙发坐垫里,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沙发面上。
在她的身后,成家雪姬站立着。
他那纤细的双手,正死死地按在千圣因为极度用力而凹陷下去的腰窝上,手指几乎要掐进那细腻的皮肉里。
伴随着雪姬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挺腰,那根足足有22厘米长、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恐怖巨物,正从背后,狠狠地、长驱直入地捅穿千圣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啪叽!”
那是雪姬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千圣臀肉上发出的脆响。
“噗嗤……”
那是粗硕的肉棒,在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千圣那引以为傲的矜持、她那精心构筑的“完美正宫”的幻象,在这堪称施虐般的狂暴后入下,已经被彻底褫夺、粉碎。
她被雪姬那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深顶,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摇晃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受到一种濒临死亡般的战栗和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在那种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洪流中,千圣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沙发上的一个抱枕。
泪水,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断涌出,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口水,将那个昂贵的抱枕糊得一塌糊涂。
“咿咿……呀呀……”
她甚至无法发出正常的娇喘,只能在雪姬每一次拔出又狠狠插到底的瞬间,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这种破碎的、变调的呜咽。
她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也感觉到了雪姬在接电话。
但是,她那已经被肉欲彻底煮沸的大脑,此刻连最基本的信息处理能力都丧失了。
她甚至连分出一丝一毫的脑力,去思考身后的雪姬到底是在接谁的电话、对方会不会听到这淫靡的动静都做不到。
她只知道,好深。
好满。
要被小雪彻底捅坏了。
而在她的身后。
成家雪姬正在进行着一场堪称走钢丝般的、极致的背德表演。
当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并借着微光看到来电显示是“亚子”时,雪姬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
相反,在一种被无数个修罗场逼出来的扭曲生存本能、以及一丝隐秘的施虐欲的驱使下,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啪叽!啪叽!”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沉闷地回荡。
他一手依然死死地按住千圣的腰肢,维持着那种猛烈的抽插频率;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稳稳地贴在自己的耳边。
当听到亚子那声带着疑惑的“小雪?”时。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
他极力压抑着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喘,在那一瞬间,完美地切换回了那个软糯、乖巧、人畜无害的“小雪”声线。
“诶,亚子呀,怎么了?”
雪姬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平稳而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了日常生活的慵懒。
伴随着一记狠狠的深顶,他用这种软糯的声线,对着电话那头天真烂漫的亚子,撒下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谎言。
“我在浴室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