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上的余震渐渐平息。
市谷有咲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片混杂着三个人体液的丝绸床单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那条被雪姬强令撕开裆部的黑色连裤袜,此时松松垮垮、泥泞不堪地挂在她的腿上,撕裂的尼龙边缘还沾着雪姬刚才射出的白浊,随着她大腿的微颤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呼……哈啊……”
有咲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E罩杯双乳,上面还残留着被雪姬揉捏出的红痕。
她的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着滚烫的饱胀感,那是雪姬毫不留情地内射进来的证明。
可是……就这么结束了吗?
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VIP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刷子,不断地撩拨着有咲本就没被完全填满的神经。
“那个笨蛋香澄……”有咲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甘的嘟囔。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香澄毫无顾忌地把雪姬抱走的画面。
凭什么?
明明是自己先被小雪干到喷潮的,明明自己也吞了小雪的精液,凭什么现在是那个笨蛋可以独占小雪,在浴室里洗澡?
一种强烈的被冷落感和嫉妒心,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有咲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毕竟刚才那场狂暴的交媾已经抽干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
但身体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干渴,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有咲咬了咬嘴唇,强撑着酸软的手臂,从那片湿透的床单上爬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
刚一站起,大腿根部就传来一阵酸痛,被撕裂的黑丝在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羞耻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有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像一只被抛弃却又不甘心的小兽,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四肢着地,顺着厚实的地毯,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爬去。
“啪嗒……啪嗒……”
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有咲的金色双马尾早就散乱不堪,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往前爬行,那对丰硕的乳房就会因为重力的拉扯而沉甸甸地往下坠,乳头在地毯上擦过,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爬得气喘吁吁。终于,她爬到了浴室门口。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有咲趴在地毯上,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前。
浴室里的灯光比外面明亮得多,带着一层氤氲的水汽。
宽大的白色陶瓷浴缸里,水龙头正开着,“哗啦啦”地往外吐着热水,水面才刚刚没过浴缸底部。
而在那还没放满水的浴缸里,正上演着一幕让有咲呼吸瞬间停滞的画面。
户山香澄全身赤裸,那头棕色的及肩短发在头顶盘成了两个松松垮垮的猫耳形状的发髻,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大腿上,双臂死死地搂着雪姬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一只发情的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雪姬的身上。
“小雪??”
香澄的声音在浴室的混响下,显得更加甜腻和放荡。
她扭动着腰肢,那对被雪姬刚才玩弄过的乳房,正肆无忌惮地在雪姬的胸膛上挤压、摩擦着。
水龙头的热水打在他们身上,顺着香澄光滑的脊背流下,汇入浴缸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