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人厌的婊子……*
*居然在学校里,大白天就开始发春(发情)了吗?!*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快要喷涌而出的愤怒,硬生生地、用那层名为“完美”的厚重水泥,死死地封印了下去。
当她再次开口时。
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个皮笑肉不笑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微笑。
只是,那声音里的温度,却比数九寒天的冰水还要刺骨。
“彩酱。”
千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压迫感。
“在说什么呢?”
“啊!”(;?Д?)
听到千圣的声音。
丸山彩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了起来。
极度的心虚、惶恐,以及那种偷情被正宫当场抓包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完美无瑕的白鹭千圣。
“千、千圣酱!”
彩的声音结巴得厉害,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摆动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没什么!”
“真、真没什么……”(′?????)
看着彩这副做贼心虚、语无伦次的模样。
千圣眼底的寒意更甚了。
她微微眯起了那双紫色的眼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她没有去拆穿彩的谎言,也没有去追问那个名字。
因为对于一个拥有绝对自信的正宫来说,对付这种不自量力的“小三”,直接的谩骂是最掉价的行为。
“呵呵。”
千圣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轻笑。
她看着彩,用那种温柔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残酷暗示的双关语,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继续聊晚上那个综艺活动吧。”
千圣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彩的肩膀上。
“偶像的晚上……”
千圣特意加重了“晚上”这两个字的咬音。
“应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对不对呢?”(′-ι_-`)
初夏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白金燐子卧室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暗红色的、仿佛带着某种燥热温度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到一阵阵沉重、紊乱、甚至带着几分破碎感的呼吸声。
“……”
白金燐子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毫无形象地、无力地倒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她身上的那套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中部冬服连衣裙,早已经因为一整天无数次的揉搓和扭动而变得皱巴巴的,裙摆散乱地卷在腰间,露出了两条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的双腿。
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