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那就没有你了。”
“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灶离侧脸看向雪茵,“妈也不是谁的妻子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雪茵没有察觉到这话背后那层真正的意思。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指腹描过他眉骨的弧度。
这孩子长得真快,已经有少年人的棱角了。
但他说话时看着她眼睛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要糖吃一模一样。
“离儿,虽然妈这辈子嫁人这件事谈不上幸福,但能有你这个儿子,妈已经很满足了。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到时候记得带给妈看看。妈保证不摆架子。”她说着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妈…”灶离没再接话。他把脸靠回母亲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正一板一眼地跳着,没有任何额外的慌乱——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
按摩结束,雪茵主动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像抱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偶。
“睡吧,离儿。”
灶离在她乳沟间含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总会在她深爱的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并不断习惯他的存在和触碰。
雪茵毫无察觉地践行着这条规律——在儿子与最亲近之人的身份加持下,她对灶离越来越不设防。
灶离则精准地利用这份信任。
按摩的范围一天天扩大:从脚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后腰,从后腰蔓延到肩胛。
他的手掌也越来越“不小心”——揉后腰时手指蹭到臀的上缘,推肩井穴时指背擦过乳房侧沿的软肉。
每一次都刚好卡在“母亲可以接受的意外”那条线上。
雪茵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些触碰。
偶尔他会按得太靠上,她的臀肌下意识绷一下,但很快又松了——离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
总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灶离还摸清了母亲换衣服的时间规律,专挑她更衣的时段进房间“找妈”。
运气好的时候能撞见她只穿内衣在衣柜前翻衣服,后背上只有胸罩的带子勒出的两道浅痕。
运气更好一点,恰好是在她套上衣服的前一秒——胸罩刚解开,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侧面能看到一整片白腻的弧线。
某天傍晚,雪茵在房里换礼服准备迎接神圣帝国的布施官。
这件事本身是灶离安排的:他开始向神圣帝国方面打起了交道,他们特有的灵能资源并不外流,有价无市。
为他们做事也是为了那份特有的灵能资源,至于附带的贵族头衔等特权,灶离反倒不在乎,他还觉得那些束缚住了他,于是打算让母亲雪茵去接受贵族头衔。
今晚布施官来访,就是来完成爵位册封和启灵神经构建,到时候贿赂一下布施官,把启灵神经给薅下来,或者转到小白身上——这才是灶离真正要的。
雪茵她来自旧的泰兰帝国,反倒对那些贵族头衔很重视,从箱底翻出了压了很久的正式礼裙。
问题是这条裙子上一次穿还是两三年前。
她反手拉拉链的时候,锁头咬在臀部上方死活上不去。
对着铜镜扭了好几次,急出一层细汗。
“妈?准备好了吗?布施官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灶离推门进来,话音卡在喉咙里。
母亲侧身站在铜镜前。
连衣裙的背部大敞,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窝一览无余。
拉链锁头咬在臀部曲线的顶点,裙子被撑得紧紧绷在她丰满的臀上,两瓣蜜桃的形状裹得纤毫毕现。
透过没拉紧的衣缝,他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溢出的乳肉轮廓——她没穿胸罩,为了这条礼服她什么都没穿。
“离儿你来得正好,帮我一下!”雪茵撩开散在肩头的头发,露出整截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