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别这样。这里是谒见厅,明天还有册封仪式——”
“布施官明天才来。”灶离打断她“我今天想检查一下妈的身体状况。万一还没恢复好,明天册封仪式站久了会不舒服的。我帮你检查一下——就现在。”
“不需要……”雪茵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掌心刚贴上那层薄薄衣料就感到下面沉稳的心跳。她想推开他,但灶离纹丝不动。
“不需要?那妈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灶离低头,嘴唇擦过她高领的边缘,热气灌进衣领缝隙里,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妈,我们来做爱吧。”
“别说了……离儿,我们不能这样。”雪茵两只手想推开灶离,却被他反过来压到桌面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硌着她的后背,裙摆被压皱了一大片。
“妈,这四五天你有想过我吗?”
雪茵脸红,不语。
“想过什么?说给我听。”
“想过……不该再那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吃饭坐我对面,晚上来请安,尽管已经不和我一起睡了,但还帮我按摩——还一直往我敏感的部位按去,不给我拒绝。你就是故意的,离儿,你不让我忘掉。”
“对,就是故意的。”灶离压了上去让她的小腹贴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
“因为我在等你,等你主动想明白,接受我的爱意”他腰胯微微向前一顶,隔着两人的衣服让她感受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轮廓。
“但妈,你被伦理桎梏困得很深,所以我不打算问你想法了,我直接问你的身体,你湿了吗?”灶离的嘴唇贴着她耳廓。
“离…离儿…”灶离没有回应。
他拉起雪茵,把她转过去,按在一旁的沙发上。
手指往她裙摆下探去,隔着内裤轻轻一按——那块薄薄的布料湿透了,黏滑的触感透过来,指腹下的软肉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刚碰上那片湿润的软肉,雪茵就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我知道你的回应了,回应的很棒——湿透了。”灶离从她腿间抽回手,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腻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她情动的味道——微咸,带一点淡淡的麝香气息。
“以后我不问你答不答应,我只问妈这里湿了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微微发抖的大腿,裤裆前早已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湿了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给你——在哪儿都给。”
他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雪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龟头涨得发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般收缩了两下。
“离儿……不能……这里是谒见厅……”她的声音颤抖。
“谒见厅怎么了?”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裙摆堆在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
龟头抵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液。
“明天你就是总督了,这里是你地盘。以后我们的总督夫人,白天以总督礼仪谒见四方,晚上就作为母亲来服侍儿子的肉棒。”他挺腰,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被撑满的感觉让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你坐着接见使节的时候最好别想起来现在这个画面——不然你会在椅子上湿透的,总督夫人。”
“不要说了……”
“不要说什么?不要说你喜欢?”他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
隔着衣料,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碾过硬挺的乳尖,绕着那粒充血的小颗粒画圈。
“妈,你的乳头硬得很快,它好像认得我了——下次我什么都不用做,站你面前叫一声妈,它是不是就会自己立起来?”
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诚实地挺立着,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