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在触碰下本能地翕动,却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该张开。
“要、要用那个进去吗?”兰玉蒙着眼,声音微微发白,双手抓紧了灶离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那里……那里那么小……那个东西那么大……”
“二娘,你溺尿之处已被阴气侵染最深。”他硬热的顶端抵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在穴口轻轻打转,没有立刻进入。
另一只手朝下拨弄她湿漉漉的稀疏阴毛,“需以阳气贯入最深之处,方能轰散阴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尖,把声音压成气音,“二娘,信我。不会害你。”
“我信你——我信小灶离——啊!”
她信任的话语还没说完,灶离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阴道短而窄,即便刚才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穴口湿滑,内部的嫩肉依然紧致得像从未被造访过——事实上,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有感知的进入。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前进一寸都有新的紧箍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灶离粗喘着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
兰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满。
她被塞满了,满到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可以容纳的程度。
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钝胀感混着奇异的饱足感,让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拐了个弯,原本想说的“好痛”变成了口唇间溢出的一声“好、好满……”她的尾巴在床上猛地弹起又软软落下,尾尖无力地在床单上来回扫动。
灶离压着她的身体,肚皮贴着她的小腹,没有急着抽送。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毛茸茸的鼠耳朵,舌尖沿着耳郭的弧度缓缓舔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耳根那撮细软的小白毛上,用嘴唇轻轻含着、舌头来回拨弄。
与此同时他右手抚上她后腰,沿着尾巴根的敏感带缓缓画圈。
“嗯——别、别舔耳朵——”兰玉的抗议软得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酥软下来。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伊伊摸她都会痒得咯咯笑,此刻被灶离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逗弄,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冲天灵盖再窜回小腹深处。
她感觉腿心涌出一股热潮,浇在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灶离感受到那股热流,知道她已经足够湿了。
他松开她被舔得通红湿亮的耳朵,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半截,带出粉红色嫩肉和黏腻蜜液,然后重重顶回去,龟头撞在甬道尽头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褥上被顶得往上滑一寸,却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阴气……缠得真紧……”灶离喘息着加快动作速度,耻骨撞上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又湿又响。
兰玉的小腹随着每一下深入的撞击微微鼓起又平复,蒙眼的布条渐渐被泪水浸湿——不是疼出的泪水,是过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咸涩的泪液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呜……灶离……好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微微发抖,“肚子……肚子好胀……小腹要被顶穿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湿袍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物正在来回进出。
“二娘忍一忍。”灶离俯下身,用牙咬住湿袍的领口往下一扯,薄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侧微微起伏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拨弄那颗硬粒,含混不清地说,“我需从乳窍吸出阴气……娘,你的乳孔有阴气渗出,含住吸一下就能排查阴气含量。”
“啊——!”兰玉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的某一点被引爆。
她腰部上挺,小穴猛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好敏感……不要咬——嗯——不要咬那么用力——”
灶离时而吮吸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整颗小豆子吸得充血发硬;时而又含住她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
下身撞击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湿袍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要、要坏了……”她忽然哭喊着摇头,“灶离——灶离——我肚子好胀——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要坏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
灶离被她绞得低吼出声,龟头顶着她宫颈口那张剧烈收缩的小嘴,再也撑不住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量太大,甬道装不下,白浊的液体无法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只得在退出来时流露出来。
“嗯——!”兰玉尖叫着被烫上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不止,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鼓起,阴道一阵阵紧缩,像是在本能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将每一滴都往里吸。
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凌乱的画面——遮目布湿透了一半,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白浊唾液;湿袍从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充血;袍摆完全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腿心一片狼藉。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烛光猛地刺入瞳孔,兰玉眨了眨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还、还要吗?”她声音微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阴气……除尽了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全然信任的、等着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纯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