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看起来……很美味。”
他的触碰让瓦伦西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渴望、羞耻、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小白撩拨起来却未能真正满足的空虚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要主人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地占有和“调教”,这是她作为“母狗”被塑造出的本能渴望。
但同时,在女主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这种渴望,又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汪……母狗……母狗想要……”
“想要什么?”灶离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探究,指尖却更加恶劣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乳粒,力道时轻时重。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汪呜……”瓦伦西亚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这淫秽的祈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剧烈颤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小白从后面轻轻吻了吻瓦伦西亚汗湿的肩胛,双手依旧环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
“主人,您听,西亚小母狗她……诚实得可爱呢。”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穴口边缘打着转,却不深入,“这里,又湿了好多。她真的……非常非常想要您。”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在自己和小白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不再多言,开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身躯和早已昂扬怒张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瓦伦西亚的视线一触到那凶器,瞳孔便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上面,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灶离上了床,跪在瓦伦西亚面前。
小白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她让瓦伦西亚背对着灶离,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侧躺在瓦伦西亚身边,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尖,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瓦伦西亚的手,去触碰她自己湿滑的阴户。
“来,小母狗,”小白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声音带着诱哄,“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自己把那里……掰开,给主人看清楚。”
瓦伦西亚颤抖着,在小白的引导下,用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颤抖地分开了自己肿胀的花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灶离眼前。
这个自己展示最私密处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穴口一阵阵地紧缩,吐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很好。”灶离低沉地赞许了一声,没有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瓦伦西亚裸露的臀瓣和腿心。
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路舔舐过微微开合的穴口,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小白稳稳地按住。
舌尖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灵活湿热,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却又被残忍地吊在那里。
灶离舔弄了片刻,直到瓦伦西亚的呻吟带上了绝望的哭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才直起身。
粗长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漉漉、不断翕张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没入一个头部。
“呜……主人……进来了……”瓦伦西亚啜泣着,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撑开自己紧致的内部,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灶离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就着这个浅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小部分,然后退出,再进入,磨人地碾过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哈啊……主人……深一点……求您……汪……”瓦伦西亚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更多,却被小白和灶离牢牢控制着姿势,只能被动承受这浅尝辄止的折磨。
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那一点点的填满而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痒得钻心,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小白看着瓦伦西亚痛苦又快乐的模样,眼中怜惜与某种深沉的温柔交织。
她凑过去,吻去瓦伦西亚眼角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力道,轻轻嘬弄。
同时,她引导着瓦伦西亚手指的那只手,开始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
“小母狗,如果想让主人好好疼你,你该怎么表现”小白的声音含混地从她胸前传来
“主人!用力……操我……汪!操坏母狗……”瓦伦西亚在小白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抛弃了矜持,放声哭喊出最淫荡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