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言,没有立刻猛冲直撞,而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控制力。
腰腹缓缓用力,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将那颗硕大、紫红发亮的龟头,以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磨人的速度,一点点、坚定而不可抗拒地,重新挤开那紧致湿滑、仿佛有自己生命般不断吸吮挽留着的娇嫩入口。
“呜……哈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叹息,银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以一种缓慢到极致、却又无比坚定的方式,重新开拓她的身体。
入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清晰的、被充满的饱胀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帖开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灶离一边缓慢推进,一边还不忘“实时汇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妈妈,你看,我很听话吧?‘慢一点’,‘进去一点’……嗯,现在龟头完全进去了,里面的肉咬得真紧……”他描述着下身的感受,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客观事实,甚至抽空对雪茵眨了眨眼。
却让旁听的雪茵浑身发软,仿佛那粗大的肉棒正在进入的是自己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儿子粗壮狰狞的性器,正以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深深埋入另一个美艳女人湿滑紧致的体内,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
瓦伦西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听着西亚的呻吟,雪茵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刚刚因高潮而平息些许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般轰然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本就泥泞不堪的腿心。
她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双腿,却只是让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你……你哪里听话了……”她小声反驳,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目光更是无法从儿子和西亚紧密结合的部位移开。
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温热的甬道,碾压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舒爽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西亚内部肌肉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吮吸的整个过程。
直到最前端再次抵住那层柔韧的、象征着子宫入口的薄膜,他才再次停下,龟头温柔地顶住那最深处的一点,微微研磨。
“妈,好像一点也进不去了,”灶离转过头“虽然这位‘女学生’里面已经被我的‘教学工具’填满了,但是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在渴望着被更彻底的‘教导’和‘填满’……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更‘深入’的课程了?比如……如何找到‘重点’,进行‘针对性辅导’?”
他将选择权,又一次,暧昧而直接地,抛给了早已心慌意乱、身体发烫的母亲。
“你……你别这样问妈妈……”她羞得像红果,“刚刚你不都会找妈妈的G点,让妈妈高潮了吗!”
“那妈,”灶离坏笑着,腰身作势缓缓后撤,“我拿你做教学工具咯?”
“主人,别~”瓦伦西亚立刻不舍地挺起腰肢,蜜穴紧紧吮吸,试图留住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茵见灶离似乎打算转头好好惩罚自己一轮,吓得身子一缩。
方才的性爱若不是小白带着西亚及时接替,她恐怕早已被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操晕到天明。
此刻腿心仍残留着酸麻的余韵,哪还经得起新一轮挞伐。
小白适时温柔靠近,纤手轻轻按住了灶离后撤的腰。
“妈~”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藏秘诀了,快点教教夫君怎么掌握女人的G点嘛。”她贴到雪茵耳畔,吐息温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主人他只是想听妈亲口说些……淫荡的教导而已。妈就想想自己被夫君疼爱时,哪里最容易……湿得一塌糊涂,嗯?”
耳垂被气息拂过,雪茵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在小白的“提示”下,她眼神躲闪,声音细若游丝:“那……离儿,你、你动一下……看她哪里反应最大……”
灶离得寸进尺地追问:“动哪里?怎么动?妈说得清楚一点嘛。”他腰身故意沉沉一碾,让深埋的阴茎在紧窒的甬道里恶劣地旋了半圈。
“啊……!”瓦伦西亚猛地仰起脖颈,脚趾骤然蜷紧,内壁应激般地剧烈收缩。
雪茵被那声甜腻的媚叫刺得浑身酥麻,羞耻感几乎冲破头顶。
她语速飞快地挤出破碎的指导:“就、就是抽出来一点……再慢慢进去……注意看她哪里缩得最厉害……呜……别让妈妈说这种话……离儿你明明……明明都直接做出来了……”
“原来如此。”灶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要先做‘课堂观察’,记录学生的‘敏感点’……谢谢妈指导。”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骇人的尺寸与磨人的缓速,她无意识地扭动起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试图追寻更刺激的摩擦,蜜穴内湿热的软肉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又难耐地催促,发出无声而淫靡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