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
离儿不是会被一张柜子拦住的人。
更何况他手里有房间的权限。
把玩具锁起来,他只会把整个柜子都拆了——他可以更过分,甚至可以选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当着别人的面玩弄她,他没那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目前还把自己当成是目前,她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那就指望曦光吧。
她脑子里浮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随之涌上来。
她竟然在把曦光当成自己的替罪羊——希望离儿的注意力被未婚妻吸引走,这样她就能喘口气。
可曦光是那么崇拜她,那么天真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叫她妈的时候声音软得让人心疼。
她怎么可以这样算计她?
“不对,”她摸着睡服下自己曼妙曲线上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试图在焦躁中找到一条能让自己安心的逻辑,“我是离儿的母亲,曦光是离儿的未婚妻。她和离儿是正常的,他们会恩爱到老。至于我——等离儿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他就会停下来了。”
她需要相信这句话。哪怕只是暂时。
(视角一转,此时在研究室内,灶离正和小白交缠暧昧在一起)
小白赤裸着身子跪在软垫上,一只白皙的手握着灶离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
柱身青筋鼓起,龟头在她掌心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不像是十四岁少年该有的——但小白早就习惯了这条东西的蛮横,甚至觉得它比上次又粗了一点。
她抬起脸,眼睛乖顺地弯起来。
“主人,”她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慢慢打转,指腹把那些黏液匀开在光滑的表面上,“您今天看起来格外开心。是因为曦光小姐来了吗?”
灶离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闲散地搭在小白角上。
“嗯,”他舒服地眯起眼,下身在她手心里微微挺了一下,“我是真没想到妈能给我来这一份惊喜,给我弄来一个龙之谷的公主。不管是我未来的龙娘后宫团还是龙之谷外交计划,曦光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讽刺,倒像是真心觉得这事很妙,“然后她最初的目的是,她想让曦光来替代她自己,让我把注意力从她身上挪开。”
“那主人打算……?”小白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最饱满的顶端,舌头绕着那圈凹槽舔了一圈,尝到了熟悉的前液味道。
“打算什么?妈的心思我高兴,但她的想法我不打算配合。”灶离的手指从小白的角滑到她脸颊上,指腹蹭过她嘴角。
“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我的目标很明确——让我所爱的女人都躺在我床上,一个不漏。妈,你,曦光……谁也别想跑。”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而散漫,像是在列一份没有争议的购物清单,“在这个世界过上性福美好的生活,这就是我的计划。”
“主人说得对,这才是男儿本色。”小白低头含住龟头前端,舌头裹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吮了一口,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她的手重新握住茎身,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不时擦过冠状沟。
“那曦光小姐那边……需要我帮忙做做思想工作吗?”
“不用。”灶离微微挺了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心里,“你没发现吗?妈在曦光面前的样子,跟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愧疚,端庄,拼命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种美味的余韵,“那种特别的情绪,我操起来都觉得格外爽。你想想,今天下午她在书房里那个样子,被曦光叫‘妈’叫得眼眶都快红了……啧。”
他说着肉棒又硬了几分,青筋在小白掌心里突突跳动。小白乖巧地仰起脸,张开嘴巴等待。
“小白,我要进来了。”
小白没有答话,只是把嘴张到最大,舌尖平铺在下唇上。
灶离扶着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住那条湿润的舌头,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把她喉管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小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叫,双手本能地按在他大腿上,但没有推,只是撑着。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喉咙那张小嘴裹着龟头不停收缩,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主动按摩那个敏感的顶端。
灶离没有给缓冲的时间。
他按住小白的后脑勺快速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
小白被他顶得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垂到胸前。
她的龙尾巴在身后抽紧卷曲,脚趾蜷起来在地砖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
“操——”灶离低低地骂了一声,挺到最深的时候停住,龟头抵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波浓精。
他缓缓抽出来的时候,小白的舌头已经被操得发麻,没法第一时间闭上嘴,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下唇往下淌,滴在她锁骨和没有隆起来的乳房上。
她小口小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望着灶离。